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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长公主从一开始就摸不准皇后的路数,到此时更甚。

“掌嘴。”贺兰悠打个手势。

于是,片刻之后,大长公主结结实实挨了二十巴掌,行刑的小太监还对她阴阳怪气:

“要是用竹篾打你的嘴,十天半个月都别想好好儿见人,皇后娘娘宽和,行刑不讲究老一套,你真是烧高香了。”

大长公主被带回贺兰悠面前时,宋子钰也挨完了板子,由人送回殿中。

宋子钰受刑到末尾便昏厥了,这会儿是昭阳宫的人把她弄醒,同时麻利地给她上药——皇后只是要她受罚,走走过场而已。虽然,这过场也已是宋子钰不可承受之事。

贺兰悠瞥了宋子钰一眼,“再与本宫叫嚣试试?”

宋子钰疼得面孔扭曲,要是没人在面前,早趴在地上了。她没接贺兰悠的话,真不敢了。

贺兰悠端详着大长公主肿胀的面颊,“如此丑陋的一个人,屡次尝试做那祸国之事,真是稀奇。”

她有倾国之貌,说谁长得不好看都正常,但她说这种话的时候,所指的只是心肠。

大长公主也不敢呛声了,能安慰自己的,不过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之类的老话儿。

贺兰悠笑笑地帮大长公主忆当年:“想当初有人戏言,先帝的几个姐妹,睡遍了朝堂。衡阳大长公主,你是不是出力最多的那一位?又是不是最徒劳无功的那一位?”

大长公主怒道:“胡说八道,那根本是没有的事!”再如何,女儿在场,她怎么能承认那种事?

“那就奇了,你若是行得正坐得端,怎么会被先帝打发到行宫?罢了,先不说这些。”贺兰悠望着她,目光锋利,“你来宫里,目的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