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与皇上有言在先,要陪伴太后一段日子。”大长公主挺直脊背,“皇后娘娘如此对待我们母女,可想好了如何对皇上交代?”
“皇上最多说一句打得轻,何须本宫交代?”贺兰悠扬了扬精致的小下巴,“问你话呢,目的为何?”
“本宫已经说了!”大长公主毫不畏惧地回视着她。
“是么?也就是说,你不想安排宋子钰的婚事?若如此可太好了,你们要住多久,本宫都无异议。”
大长公主抿了抿唇,已经气得五迷三道。
“想嫁本宫的兄长?”贺兰悠转向宋子钰,“你明里暗里勾搭的男子答应么?脏了行宫不算,还想弄脏贺府?”
宋子钰几欲呕血,不敢吭声,只把那怨毒的视线投向对方。
“贺府若是如何都不答应,便要进宫为妃?”贺兰悠说着,颇觉好笑地扬了扬唇角,“真是不懂,这种底气,谁给的你们?”
大长公主冷声道:“皇后可想好了,除非我们今日起再不能面圣,否则,总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”
“其实本宫一直好奇一件事,”贺兰悠饶有兴致地道,“你与怀庆这种人,行事总透着看不起本宫的意思,因何而起?”
大长公主哼笑,“武夫之女,谁会高看?”
“你这么说,可是连家父一并贬低了,而本宫最记这种仇。”贺兰悠笑笑的,“你们母女恨本宫,恨贺家,是因为驸马纪诚,那个废物,是被家父请命后军法处置的。真是奇了,那个与柳成刚一样的绿帽王,竟然很合你的心意么?”
绿帽王三个字太歹毒,大长公主和宋子钰气得连呼吸声都加重了。
“你不要在心里骂本宫,你娘给她的驸马戴了多少绿帽子,恐怕她自己都数不清。”贺兰悠看着宋子钰,“之所以不说驸马是你父亲,因为你本就不是他的骨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