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却是话锋一转,“贺临与沈氏的婚期定了?”
“定了。”贺兰悠看住他,“你想说什么?大长公主想做什么?”
萧灼抿了抿唇,“她膝下两子一女,两个儿子俱是早早夭折,这些年与女儿相依为命,实在是苦命人。她也是到近日才察觉,女儿心仪的男子是贺临……”
贺兰悠冷声打断他:“心仪我哥哥,是不是到了哪怕做平妻做妾都心甘情愿的地步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萧灼用这种方式承认她说的都是实情。
贺兰悠眼神暴躁起来,“这到底是大长公主的意思,还是你的意思?我哥哥欠了你们什么?成个婚怎么就这么难?”
“你发什么火?这不是跟你商……”
“没得商量。”贺兰悠目光犀利如刀,磨了磨牙,“我把话放这儿,要是搅和我哥哥已定的婚事,别怪我把你们姑侄两个搅和得过不了年。不是认定太后是我害的么,我这就让她薨了!”
第44章
“那就让她薨,横竖送葬不过二三百万两银子。在那之前,好歹听我把这事儿说完。”萧灼歪在软塌上,心里其实有些不可思议:她正在气头上,说的也是最大逆不道的话,偏仍不肯承认太后所谓的病是她下的手。真是服了。
“说。”
“锦衣卫呈报,常山王妃带许家闺秀去见过姑母。”犹豫了一下,萧灼又说道,“另外,他们不经意间探听到,姑母的意思是,假如她女儿不能嫁入贺府,就得进宫为妃。”
贺兰悠扬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