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页(1 / 3)

杨嫔简直算是大彻大悟了,对皇后生出的恶意揣测全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由心而生的尊敬。

要知道,那毕竟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皇后纡尊降贵地开导你,婉转地劝你顾念至亲走回正路,这等荣幸,足够人窃喜一辈子。

那女子,果然不是寻常人可及,狠辣时睚眦必报,宽容良善时简直叫人觉得不可思议,怪不得年少时便在军中有着与父兄同样的威信。

但另一面,就是莫大的失落。杨嫔和大多数嫔妃一样,是真的爱慕皇帝,爱了好几年,如今孩子都在肚子里了,他对自己却是那个德行,叫她如何不难受?

万幸,已经难受了好几年,她早习惯了,不至于为着流水无情受打击动胎气,只需要些时日,全然消化掉这事实。

自此,杨嫔彻底安静下来,两耳不闻窗外事,全然依照皇后的安排,一心一意养胎。

贺兰悠见状,还是比较满意的,不管杨嫔以后如何,现在能与她相互省心就是最好。

她吩咐亲信派人手照看好杨嫔,自己更关注的是怀庆与柳家、盛家的事。

时光流转到十一月初八,怀庆之事审结。

当夜,京城中一所孤宅起了大火,葬身于火海中的只有一人:怀庆。

翌日,贺临总算不用再和皇帝一起斟酌军政了,到京卫指挥使司走马上任。

这日午后,萧灼到了昭阳宫,说起硕果仅存的一位姑母:“衡阳大长公主已在城外行宫住了数年,今日递话进来,要回宫住一阵,陪伴太后。”

“仅此而已?”贺兰悠等着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