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叹息一声,按了按眉心,很是疲惫,“长陵王妃揽这种事的时候,你可以三两下打发掉,我听一听了事,换成姑母,便很棘手。不让她来宫里不像话,让她到宫里就一堆破事儿。”
到他身边的嫔妃,不论秉承父命、选秀还是门第举荐,都可以,但大长公主掺和进来,就让他非常抵触了。
不管大长公主曾经品行、名声如何,毕竟是长辈,他和兰悠还能让她也瘫在宫里不成?
单说许婉的事,如果老老实实在常山王府待一阵,常山王出面举荐的话,萧灼也就同意了,偏偏又先后找了长陵王妃、衡阳大长公主,横三竖四地蹦跶,他已经不再是无所谓的心态,烦了。
再说大长公主那个女儿,明摆着是贺临不要他就得收着,怎么样都给他和兰悠添堵。
他既然歇了给贺临赐婚的心,便不会反悔,眼下大长公主却要逼着他与兰悠生嫌隙,害得他怎么着都要两面不是人。
更让他烦。
贺兰悠端详他片刻,忽而笑了,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我不生气了,接下来的事,大可顺其自然。”
“那怎么成?”
她所谓的顺其自然,一定是保障贺临婚事不出风波的前提之下,那他就得接手吵着要嫁贺临的表妹。那成什么了?他才不干。
“刀子不扎到自己身上就不疼,对不对?”贺兰悠颇觉好笑,“要是没把你扯进去,你才不会来跟我说这些,一准儿装作不知道,让我事到临头再想辙。”
“我就那么不是东西?”萧灼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