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起,皇帝不再到昭阳宫就寝,连初一十五都不会踏足。
嫔妃本以为,他终于要改掉她们只能下旬侍寝的惯例,实际则不然。
他只是正经对皇后动了气,回正宫的日子改成了自己独睡两仪殿。
敬事房的太监不知受了哪个嫔妃的鼓动,大着胆子试探,分别于上旬、中旬请皇帝翻牌子。
第一次,萧灼让人滚,第二次赏了二十板子。
这些都是后话。
转过天来,贺兰悠再度出宫闲逛。其实原本没这打算,但谁叫那厮吃饱了撑的找茬?
她带了一册话本子在路上看,撰写之人不欲透露真名实姓,用了无名氏具名。
也正是这位无名氏写的几个话本子,京城很多人推崇备至。
贺兰悠看书本就特别杂,在宫里只顾着啃藏书阁里的古籍了,既然已经有耳闻,便会认真阅读,看一看好在哪里。
她没料到的是,一看就被吸引住了。
“去书局。”贺兰悠吩咐下去。无名氏写的话本子,昨日只买了手里这一册,而她与这人的文字有缘,少不得要将他所有著作搜罗到手。
宫里的萧灼闻讯后,寒着脸让锦衣卫暗中观望,随时报知皇后动向。
而这日的嫔妃尚无察觉,这是帝后真正决裂的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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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秋时节,临安找到两仪殿,请萧灼为她和蔺予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