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就在同时,两名中年女子应声而入,眨眼间到了帝后跟前。
她们的眼眸神光充足,神色坚定沉着,身法却如鬼魅,快到可怖。
她们是绝顶高手。
萧灼脑海有片刻的空白。
他还想管她?她随时可以谋杀亲夫,不能那样做罢了。
贺兰悠仍旧闲散地倚着妆台,言语倒是给了他台阶,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萧灼拂袖而去。
迟一些,朝宁、暮安结伴回来用膳。
成为太子之后,暮安很快就适应了新的境遇,人前很有太子该有的气势,但在父母跟前,他仍旧是个孩子,时时现出淘气慧黠的一面。
东宫比昭阳宫还要大,毕竟从属臣到侍卫宫人,都需要地方安置。暮安给母亲和妹妹选了一处宫室,方便她们随时过去看他,在东宫留宿——这两年贺兰悠没少住儿子安排的地方,这也是萧灼在正宫却见不到她的原因,自然,她也没少去陪着朝宁一起睡。
朝宁越大越喜欢母亲,这两年愈发亲密无间,喜欢在说笑间迎来睡意,喜欢一睁眼便看到母亲的容颜。
“父皇怎么来了又走了?”席间,朝宁问。
“吵了一架。他要我不再出宫,我不答应。”两块宝都是猴儿精猴儿精的,早已察觉出父母貌合神离,贺兰悠也便不会跟他们粉饰太平。
“所以,是娘亲吵赢了,那就好。”暮安笑得没心没肺的,给他娘夹了爆炒鹿肉到碗中,“您多吃些。”
贺兰悠和朝宁都笑了,后者还道:“娘亲手头又没什么事,干嘛墨守成规闷在宫里?皇后才是最应该随心所欲的女子呀。”
贺兰悠非常受用,“真是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。”
这一日是九月初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