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咸不淡地说了一阵子话,萧灼实在乏了,沐浴歇下,一觉睡到寅正,穿戴齐整去上早朝。
这次他总算大方了一回,给了杨淑嫔丰厚的赏赐。
杨淑嫔回想一下,觉得这事儿倒是划算。
到了二月二十六,晋位的八名嫔妃一起办了册封礼,皇后在昭阳宫设宴,为她们庆贺。
萧灼于情于理都得捧场,给了八个人锦上添花的赏赐。
宴席间,他提及邢菲:“过几日,邢氏进宫,劳烦皇后安排下去。”语气与命令无异。
“如何安排?”贺兰悠漫不经心地问,“臣妾得先知道她的位分。”
“皇后以为呢?”
贺兰悠把玩着手中小巧的酒盅,“邢乐山十六岁开始考取功名,直到而立之年,次次名落孙山。如今皇上的看重之心瞒不了朝臣,只怕难以服众。可不管是否服众都得用,要不然,邢氏如何进宫?皇上总不能为了邢家,破了文皇禁止民间女子进宫的规矩。”
萧灼蹙了蹙眉,“朕自有安排。”
“邢氏什么位分?”
“……选侍。”萧灼原本想给邢菲高一些的位分,可那孽障一番话压下来,实打实给他提了醒,只好让邢菲从低位熬起。
“下个月臣妾归宁,邢氏的事,等臣妾回来后再办,省得哪个人脏心烂肺,说臣妾连个民女都要嫉妒。”
萧灼冷笑,“归宁的事不急,秋日再说。”他都快让她气死了,凭什么还让她诸事顺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