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。”贺兰悠想也不想,“内外命妇都是挑着捡着见上一见,邢家算什么东西?我为何要抬举?”
“……”萧灼气得险些跳下床回两仪殿。
翌日邢家父女进宫,在两仪殿盘桓一阵,联袂来到昭阳宫,理由是久慕皇后才名,进宫来如何都要请个安。
卢久安告诉父女两个:“皇后娘娘寻常只见宗亲、内外命妇、方外之人,二位不在其列,请回。”
父女两个倒也不见失望,邢菲上前一步,捧起手中画轴,“皇后娘娘不得空也就罢了,这是民女所作的一副工笔画,皇后娘娘若能收下,便是民女的造化。”
卢久安摆出不阴不阳的表情,用了不阴不阳的语调:“姑娘送皇后娘娘画作?倒是有意思了,真没听说过给开金矿的主儿送金沙的。”一甩拂尘,“二位请回。”
邢乐山、邢菲养气功夫再好,这会儿也齐齐面露尴尬,幸好皇帝那头还等着他们,面上倒不至于太难堪。
萧灼那边闻讯,一个字都没说。
晚间,他去了杨淑嫔住的长春宫,再回正宫他真保不齐给气死。
杨淑嫔的胎已经六个月了,腹部高高隆起,行动有些笨拙。得知皇帝翻了自己的牌子,她八百年不遇的不高兴了:“本就特别容易累得慌,哪里有应承皇上的精气神儿?”
锦绣笑出来,“娘娘不怕,传话的说了,皇上用过晚膳才过来,到时也不过是说几句话,也便歇下了。”
“那也烦得慌,夜里口渴翻身的时候多着,他这一来我只能忍着。”杨淑嫔抚着腹部,鼓了鼓腮帮。
这再正常不过,如今谁也没她腹中的胎儿要紧。
萧灼没想过杨淑嫔是否待见自己,他只是想找个地方睡个安生觉,如今杨嫔这里最适合。
见到人,发现她月份这么大了,第一反应是讶然,算了算日子,到夏日便又能添一个孩子,朝宁暮安多一个弟弟或妹妹,心绪明朗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