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妇齐齐称是。
贺兰悠端了茶,“散了吧,宫宴上见。”
命妇又齐齐行礼告退。
贺兰悠唤住丁老夫人:“本宫在查问一些事,需得丁老夫人相助,烦你多留一阵。”
丁老夫人哪里想得到孙女出幺蛾子了,心下只以为是皇后要卖人情给丁府,随口编了个让她们祖孙相见的借口,忙不迭领命。
别人听了,自是不可能像丁老夫人那么乐观,听到心里的是皇后提到的查问二字,立刻就猜测丁婕妤大抵惹到皇后头上了。得,勤打听着消息,等着看热闹吧。
贺兰悠换了常服,到书房见梁兆安。
梁兆安呈上慎刑司忙碌整夜所得的口供。
“文竹的身份,只在宫里确认过?”贺兰悠问。
“回娘娘,一大早,奴才请常公公跟锦衣卫打了招呼,锦衣卫说这种事容易办,巳时之前定能给准话。”
贺兰悠敛目看完多份签字画押的口供,“此次办事得力,赏。”
鸿嫣笑盈盈递给梁兆安一个封红。
梁兆安受宠若惊,行礼谢恩。
贺兰悠摆一摆手,“去忙吧。”转头交代鸿嫣,“把口供拿给丁老夫人看,等锦衣卫那边传回消息,口供送到两仪殿,等皇上有了定夺,再带丁老夫人来见我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