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否想反悔,他已与往昔的夫妻情分作别。
如今相伴的时日,是她为了哥哥与枕边人做戏,亦是真正与往昔的夫君道别离。
说好的三日过去后,萧灼食言了,每日傍晚必然摆驾昭阳宫,陪伴发妻儿女,一日日逝去,一晃眼就持续了半个多月。
这一次,言官朝臣并没弹劾皇后善妒,倒不是觉得这情形正常,而是不敢:谢家和两名御史血淋淋的事情摆着呢,只要不太傻,都能想到是皇后的手笔。
谁想突然丧命或是断手断脚呢?
他们认怂了,宫里却有胆儿肥的。
先前贺兰悠留意过的付明萱沉不住气了,中秋节前夕,到两仪殿请求面圣,理由是双亲命她带来了一些西域的物件儿、特产。
萧灼总要顾念舅舅的情面,便让人到书房说话。
付明萱生得娇柔动人,身形也如弱柳扶风,很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,举止更是娇娇怯怯。
一句话,她并不像是在如今民风豪放的西域长大,那份小白花的气质,在宫中是独一份。
“表哥万福金安。”付明萱绵软的语声透着欢快。
照旧批示奏折的萧灼不悦,语气硬邦邦,言辞毫不委婉:“宫里何来你的表哥?要认亲就别进宫。”
付明萱面色一僵,慌忙赔罪:“嫔妾知错,定当改过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萧灼的视线不离奏折,“你父母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