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什么话?加上你怀胎,这就素我四年了,搁谁受得了?”萧灼气哼哼的,轻咬她耳垂一口,手仍是一刻不闲着。
贺兰悠没有找罪受的习惯,板过他俊脸,吻他的唇,温温柔柔的,让他渐渐找回惯有的耐心,配合着她的步调来。
可这也只是暂时的。
素了四年的男人,好不容易能够如愿找补,怎么会轻易放过臂弯间的人。
更何况,他的妻子,是绝世的尤物。不论到何时,都令他爱不释手,欲罢不能。
到末了,贺兰悠都分不清,自己是倦极了睡过去,还是实在受不住昏迷过去的。
一大早,强撑着起身的时候,她在心里恨恨地骂:这他娘的才第一天!
被惊动的萧灼眼睫微动,展臂将她带回去,“昨日就吩咐常久福了,今早说我跟你有要事商议,嫔妃不需请安。”
声音有些沙哑,却更好听,说的话也颇合她心意。
贺兰悠笑一笑,心安理得地睡回笼觉。
直到日上三竿,睡懒觉的帝后才起身,第一件事就听说孩子已经来过好几次了,忙不迭洗漱更衣用膳,到永寿殿去陪孩子。
到午后,贺兰悠见萧灼也不回两仪殿,问了一句才知道,他前一阵过于勤政,这回给自己放了三日假,三日间不早朝,无大事臣子不得求见。
贺兰悠抬手挠了挠额角,借此挡住自己微抽的嘴角,转念她就开始想好处:两个孩子有父母一并陪着,他们的爹又时时倒腾些新奇的玩具过来,大抵会开心得更过年时一样。
至于再多的,譬如萧灼的心思,贺兰悠不准自己揣度。
想再多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