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嫣忙上前来,坐到一旁的绣墩上,手法熟练地按揉,“腿和脚动不动就肿胀抽筋儿,怎么算也不是大毛病,那起子太医怎么就医不好?”
“谁说不是?”贺兰悠仰头,眯着眼睛望着过分璀璨的骄阳,“回头你打他们一顿,太不中用了,除了让你当练手的玩意儿,还有什么用?”
鸿嫣噗一下笑出来,“娘娘又不着调了。”
星玉走过来,手里捧着的花梨木托盘上,放着四色糕点,“御膳房刚做好的,特地送来孝敬皇后娘娘。”
贺兰悠看一眼,“瞧着不错,我尝尝。”
星玉笑靥如花,“别只尝尝,多吃一点儿。太医一年得说八百回,您得少吃多餐。”
“尽量。”贺兰悠取了一块莲子糕,静心聆听片刻,这才放心说话,“目前如何?”
星玉低声道:“最迟半个时辰后,定有人进宫报信。”
“一死一伤,弟兄姐妹绝对办岔不了。”鸿嫣补充。
贺兰悠颔首,眸中寒光流转,“玉儿,派人传懿旨到贺府,把那个老糊涂东西给我叫进宫来。”
“是!”
皇帝也好,太后也罢,在如今就想联合贺家内贼,给她给贺家添堵,委实太天真。 。
约莫两刻钟之后,谢家的嫡次孙一路哭嚎着进宫来,先到两仪殿,再在皇帝的陪同下,到慈安宫扯着嗓子报丧:
“家父午后被匪类截杀,横死街头,家兄……家兄被断了右臂,左手手筋也断了……”
太后听得兄长与侄子遭此横祸,一口气没上来,两眼向上一翻,当即晕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