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是能,但我从没进去过。”
通常隔间都是放些等君侯批阅的奏疏,闻霄任职就人祭一件事,素来都是直接呈在君侯面前,不必跑腿到隔间。
说起来,隔间对闻霄来说,也确实相当神秘。它接近了君侯的住处,就像接近了君侯的隐私生活。
君侯生活孤僻清冷,也不喜人随便出入隔间,整个大风宫进去过的人,估计也没几个。
宋衿立即双手作揖,“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闻霄尚未来得及拒绝,宋衿继续道:“我手下几个小官,晕了头了,将宋袖之案的文书填错了人数。”
“这也能填错?”
“是了是了,也怪我没看仔细,我夫君也没细看,这就呈上去,待到祈明堂画押,人数不对,要额外抓捕人,是要出大祸的。”
闻霄深吸一口气。
祈明堂素来是一板一眼、雷厉风行,若是如宋衿说得那样,要么就一定要抓足数目的人,和文书上一模一样才行,要么就要问责那群小官。这些小官也无非是一群忙得焦头烂额的小侍,赚的薪水也是一星半点的“窝囊费”,问责下去又得被抓走一串人。
如果能在画押前弥补,无论是对谁,都是个方便。
闻霄琢磨半天,道:“你想让我去议事堂的隔间帮你改文书?”
宋衿悄声道:“不必你亲自改,议事堂每日那么多事,少一本也没人发现,你只要拿给我就行。”
“这分明是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