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内,长龄便笑道:“碰上小山子了吧。”
卿云也笑意盈盈道:“是啊,在院外说了好些话,也难为他一片孝心。”
长龄道:“还是你救了他娘一命,我听钱大人说费了不少好药。”
“我若不同太子提,长龄你是打算自个儿去拿钱去填吧?”
卿云上前瞧了长龄在写什么,他如今认的字也不少了,认得出长龄正在抄经。
“便是有钱也无用,”长龄道,“有几味好药非得是宫里才有,外头也买不着,便是有,药性也差远了,小山子他娘实在病得凶险,光是人参都用了几根,”长龄轻叹了口气,“也是她命不该绝,命里自有的福气。”
卿云心说哪是她自有的福气,分明是他给的!
“自然,没有你,她也活不成,”长龄冲卿云笑了笑,“你便是她的贵人了。”
卿云心说这才像话,面上从来不显,只是笑着,“我也练了许久的字了,虽有长进,可还是不如你,不知何时才能赶上。”
长龄低头看字,“我这字也实在算不上什么好,还是别同我比的好。”
先前卿云不会写字,自然也不懂看字,只要见到字,总觉着是好的,如今受了李照的教导点拨,也能略略分辨好坏,长龄这话倒也不是自谦,卿云冷眼瞧着,长龄的字的确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