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同样也没离开,依然留在榻边。
院首诊脉皱眉凝思不语,转而与其他太医低语商量起来,下一个也过来搭上谢璟的手腕,神色也是略有讶异,喻青心乱如麻。
谢廷昭方才匆忙安置好了殿内之事,也赶了过来。
他一到场,门里门外的宫人、太医登时全都要跪拜,谢廷昭拂袖道:“免礼。景王如何?”
内室里,只见谢璟昏迷不醒,守在他床前的喻青面容也是紧绷着。
“……”院首小心翼翼道,“殿下的心脉似乎还稳健了些,不似先前时常断续无力……”
喻青抬起眼来。
“本王已经派人去请乌滕了,”谢廷昭道,“就是跟着他的那个医者。”
皇帝刚死,登基大典未举行,谢廷昭依旧以皇子自称。
喻青记得,不久前一行人进城后,她带着谢璟先进宫,而手下们将景王的那些侍从一并送到了王府安置,其中就包括一个大夫。景王府离皇宫很近,不多时便能到。
谢廷昭道:“方才本王去看过,他吐出来的……似乎是虫尸。兴许没有大碍。”
喻青一怔:“虫尸?”
谢廷昭方才也吓了一跳,立刻把太医都召了过来,现在发觉似乎太医也没什么用场,于是便让他们先去偏殿研究方子。
太医们莫名其妙地赶过来,又莫名其妙地退出去,最后内室里没留外人,谢廷昭叹道:“他体内种过蛊虫。”
喻青道:“……果然是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