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青道:“此物来路不正,焉知不是你们偷来的?”
“我们少爷至于去偷侍女的物件?”对方道,“世子莫要开玩笑。”
“绮影也不至于把东西送给你家少爷。”喻青道。
“这如何做得了假?本就是绮影姑娘留情在先……姑娘怎能抵赖呢。事关女子名节……”
“此物从何而来,你家少爷应当心知肚明吧?”喻青冷冷看了那叶承源一眼,对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她继续道,“和名节又有什么关系,贵府休要胡搅蛮缠了。就算成亲生子,也能和离;订婚了亦能退婚;没听说过拿了别人一张手帕就必须怎么样。请回吧。”
鲁国公府的眼看同喻青叫不了板,只得收拾东西,怎么抬进来的,再怎么抬出去。
等乱七八糟的人走了,绮影道:“我……”
“不急,”喻青道,“咱们回去说。”
到了怀风阁,绮影一脸晦气,将自己和那位叶公子相识的始末一并道出。
事情很简单,那公子有次在外头犯了心口痛的病,绮影路过,好心给他扎了几针。后来那人非要拜谢她,绮影只得又出面一次,根本没收他的礼。最后一次是绮影上街,有个铺子刚好是他家的,那公子在里面认出绮影,请她进去喝口茶。
“根本不知道他是国公府的,”绮影皱眉道,“不然我半句话都不跟他多讲。”
起初喻青也以为那叶承源就是个觊觎绮影的蠢货,但他把那手帕一拿出来,她们两个都意识到不对了。
“手帕就是我先前丢的,”绮影道,“但我肯定,不会丢在外面,只能是侯府里。”
喻青道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