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膝下不少皇子公主均已成年, 出宫后各立府邸,平日进宫请安都是按时辰。
一些母妃数日才见子女一面,确实寂寞。皇帝略一思索, 觉得皇后所言有理, 便恩准了。
宫宴结束,皇帝先行起驾回寝宫, 其余人恭送。
喻青小声问清嘉:“今夜留宿, 是宿在哪一宫?”
谢璟道:“自有礼官安排。”
喻青:“哦, 那你我是住在一处吗?”
谢璟:“……”
好问题,他也一时语塞了。
两人是夫妻, 一般都是安排在同一寝宫。
上次和喻青睡在一起, 还是新婚之夜, 那次也没有同床共枕。
喻青也有点心虚,之前没想到留宿的。
也不知道寝宫里有没有能让她凑合的小榻, 要是真和公主一起……她穿里衣也怕露馅, 和衣而卧?多加几层?
两人可谓各怀心事,往殿外走时, 一名负责撤宴洒扫的小太监被台阶绊了一下, 手中的水桶一倾,正冲两人这边。
喻青敏锐地反手拉住公主,带着她撤了半步,避开了大部分,清嘉没事, 但她自己的一片衣角还是被淋湿了。
谢璟皱了皱眉。
小太监“啊呀”一声:“奴才该死, 奴才该死!”
这动静引得旁人也看过来,太子自后方走来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喻青低头看了眼,衣衫有片脏污。
一名首领太监过来, 斥道:“怎么干活的?罚你扫十日长街!驸马爷,您恕罪。哎呀,您这衣服……”
喻青无心责怪下人,只是在宫中,衣衫不洁有违礼数。若和其他皇室同行,也是失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