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清嘉还是崔四小姐,都是活生生的人,说娶谁就娶谁,开什么玩笑。三言两句就把一个姑娘的命运决定了。
她不禁想,难道清嘉当初也是这么被赐婚的,没人考虑她的意见,只是把她往外推……清嘉又是什么心情?
“臣没有顾虑,臣只属意清嘉一人,愿意终身侍奉公主。”
“当初是父皇赐的婚,世子也不必隐瞒,孤知道你也不情愿,”太子道,“清嘉都跟母后说了,你与她不甚亲近,情分淡薄。清嘉自小孤僻,又总在病中,一直也没议婚,母后体恤她,一听钦天监说你们命数相合,就向父皇求了恩典,本意也是让清嘉有个依靠,往后能康健些。现在想来,也是有些草率,难为你了,母后那边也是想尽可能补偿你。”
喻青一愣:“这……”
太子妃也道:“世子是国之栋梁,若是身边连个可心人都没有,母后与殿下也过意不去,这才说,不如把馨儿许配给世子。至于清嘉那边,世子好生待她即可。”
“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,”喻青缓缓道,“臣和清嘉公主在一起,没有丝毫不满。对四小姐也绝无非分之想。”
本以为说到这种地步,喻青该领情了,没想到还是不松口。
谢廷瑄笑容淡了,道:“孤不曾把世子当外人,真心替你着想,世子究竟因何不肯信任孤?”
喻青道:“臣自然信赖殿下。”
“……你再好好斟酌吧,”谢廷瑄冷声道,“世子在边关待久了,很多事恐怕不了解。这京城不是军营,不是靠胜仗、靠军功就能步步高升的。你年轻有为,孤只想帮你一把,不得不劝诫你一二。”
喻青道:“殿下说的是,臣受教了。”
气氛冷凝,太子眯起眼睛,道: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喻青走后,太子妃看着太子发沉的面色,埋怨道:“这喻青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