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过是只小兔子,顶多蹬蹬腿,又咬不了人,”皇后道,“她在陛下那能有什么分量?陛下都记不清她的年岁……本宫只怕,陛下方才不是为了她,而是想起了容妃。”
当年扳倒容妃一脉何其不易,纵使二皇子被贬已有十余年,皇后依旧松不下这口气。
“……这么多年了,就算陛下还念着旧情,容妃那疯癫的样子,也面不了圣了,”兰韵安慰道,“她膝下无子,哪里还能妨碍到娘娘和太子殿下?”
皇后一圈圈抚摸着椅侧的如意扶手,沉声道:“但愿吧。”
第7章
容妃所在的春晖宫在僻静处,当时为了让她能够清净地养病,就挪到了那边,宫中的人一般也不走动。
方才在皇后殿中的谈话,喻青也都听到了,同行时谢璟低声解释:“春晖宫的容妃娘娘是我生母,驸马应该有耳闻吧。她的居所比较远,还有一段路呢。”
喻青点点头。
“……我擅自做主要带你去,不会耽误很久的,等见过她,我们就回去。”公主道。
她还有些歉意,喻青立刻道:“没事,臣陪殿下多待一会儿,娘娘见到殿下,一定会欣喜的。”
谢璟笑笑:“她神志不清,也不知是否能认出我。”
喻青心头一紧,公主神色带着怅然,她不知该怎么安慰,一时手快,先牵住了公主的手。
两人身量相仿,手也挨得近,谢璟一时都没反应过来,差点把喻青甩出去,堪堪忍住。
被温暖干燥的手掌紧贴着,他的鸡皮疙瘩顺着小臂一路往上爬,心想:这男人怎么回事?说着话呢突然上手做什么,揩油?
公主的手还是这样凉,唇紧抿着,像在忍受着苦楚。
小小年纪就离开了母亲的庇佑,想见一面都要向人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