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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喻青去给公主请安并共进晚膳,公主想好了她这座庭院的名字。

“‘雯华’二字,驸马觉得如何呢?”清嘉问。

喻青想了想,道:“……有诗云:珺璟如晔,雯华若锦。此题甚好。”

谢璟想,此人还是个肚子里有墨水的武夫。

喻青很知趣,膳后小坐片刻,没让他主动送客,就起身告辞。

待他走后,秋潋关好门,冬漓悄声道:“这世子倒不算难缠。依这样下去,每日早晚见他一次,敷衍敷衍,也就过去了。”

秋潋正给谢璟拆发髻梳头发,谢璟微阖双目,道: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。”

这几日是特殊的“信期”,喻青总要保持点该有的风度,就算心里着急,也不至于急着行夫妻之实。以后谢璟还得找其他的办法。

冬漓道:“要从明天起,给他下药吗?左右他来咱们这用膳,掺到他的饭菜里……”

谢璟:“……倒也不至于,再等等吧。”

“反正都准备好了,早下药早省心,”冬漓是个胆大利落的小姑娘,“不然哪天他对殿下不敬呢,早点断了他的念想!”

谢璟心想一个小姑娘怎么丝毫不害臊。

“我看他还算老实,”他说,“好歹我是册封的公主,他不敢轻易冒犯的。”

冬漓眨眨眼睛:“好吧,那我随时备着。”

她所说的药是在宫里就备好带出来的,能让男子雄风萎靡,伤肾伤气,时间长了,就能使人身子亏空,无法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