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各位兄弟看看我这一身伤,前几日动一下都扯着疼。就算她肯……我这副样子,也是力不从心,睡在一块干柴烈火的燥起来,万一伤口崩开,岂不更惹她厌烦?只好先在柴房里将就着……”
这话粗俗又直白,男人们顿时发出一种心领神会的、暧昧的哄笑。
原来是这样,年轻精力旺盛,却伤重不济,加上惹恼了小媳妇儿被赶出房门,这就说得通了!
月栀离他最近,听得比谁都清楚,耳根通红,浑身都烧了起来。
这……说的都是什么浑话!
她羞得无地自容,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裴珩的后背,压下急促的喘息,手中紧紧攥住他腰侧的衣服,微微发抖。
一副又羞又窘、全然依赖着身前青年的小女儿情态,落在那些起哄的男人眼里,反而是对裴珩话语最好的佐证——只有夫妻才会因为浑话羞成这样,若是姐弟,早该跳起来骂人了。
月栀从无主的名花,变成了张教头的小媳妇,偷不着腥的男人们对两人的态度立刻转变了。
“害!原来是两口子闹别扭啊!”
“张教头,你这可不行,瞧你伤都好了,今晚还不快哄哄嫂子!”
“生了气还‘姐姐弟弟’的叫着,啧,小夫妻就是腻乎。”
两个看守看这场面,拧起眉头,他们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,但围观的人都信了七八分,天已经全黑了,首领本就是为着那事才请人过去,这会儿张教头已经亮明两人的关系,再强行带人恐怕会惹麻烦。
两人交换了个眼色,只好甩下一句:“既如此,我们回去禀报首领,打扰了。”
说完,带着私兵悻悻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