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旁人之事他也无甚可置喙的,遂颔首应了下来:
“行,过几日准你歇假,你将你手头的案子整理出来,明日我上值前拿来给我。”
唐玉连连道谢,又拿了两盒嫚娘亲自做的梅花香胰子送与裴淮瑾,这才傻呵呵笑着离开了。
楚鸿侧身让过唐玉走进房间。
“主子,查清楚了,今日沈姨娘见的人是那周大夫的徒弟,拿的药也就是寻常的极为安神的药,并无异常。”
裴淮瑾想起此前曾对她叮嘱过,日后用府中的大夫,她今日又跑去外头。
他捏了捏眉心,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楚鸿走后,裴淮瑾从袖中掏出了那枚对牌,漆黑的檀木上描金刻着“国公府”几个字,沈知懿还在那对牌下挂了一个粉色的络子。
他将那络子卸下来,原本要扔,想了想又随手放入书案旁的格子里,把对牌交给苏安,“好生收起来吧。”
苏安收了对牌,裴淮瑾看了看天色,此时已至戌正,又问苏安:
“可知他二人去了哪儿?”
苏安知道世子爷问的是陆大人他们,忙道:
“巧了,方才唐大人在书房与您议事的时候,陆大人托人来给您带了信儿,说他与闻公子去了醉欢楼为闻公子践行,主子若是忙完了,可去醉欢楼寻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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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黯,海棠苑没有掌灯。
沈知懿抱臂坐在床上,静静看着对面的墙上月影缓慢地游走。
她想起来今日那周大夫的徒弟对她说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