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荷敲了敲门,端着托盘走了进来:
“娘子,药……药煎好了,趁热喝了吧。”
“你怎么回事?娘子刚一回来,水都没喝一口,你就让娘子喝药?!”春黛皱眉。
夏荷端着托盘的手一抖,碗中浓稠的药汁轻晃出涟漪,有几滴溅在了盘中。
沈知懿拍了一下春黛的手背,不赞成地看了她一眼,笑着对夏荷眨眨眼:
“夏荷姐姐这次准备了什么喝药的蜜饯?”
夏荷一愣,一张脸微微憋得发红,“我、我忘了……”
这次莫说春黛,沈知懿都不由一愣。
夏荷惯来是个稳重细心的,每次喝药不管她吃不吃,都会给她备上蜜饯,从未有一次遗漏。
她笑了笑,接过药碗,安慰道:
“无妨,我现在长大了嘛,喝药也不需要蜜饯了。”
她闻着眼前苦得要命的药,不欲让夏荷为难,皱了皱眉,捏着鼻子一饮而尽。
“春黛,你去将碗送去厨房,顺道把我行李中一个粉色包裹拿来。”
喝完药,沈知懿绕过夏荷将碗递给了春黛,春黛不疑有他,应了声,退了出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沈知懿和夏荷,她拉住夏荷的手,正色道:
“夏荷姐姐,你可是家里遇到了什么事?”
夏荷的脸色骤然一边,“没、没有,娘子莫要多心,我不过就是……”
夏荷还未说完,沈知懿忽然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,她晃了晃夏荷的手,撒娇道:
“没有就没有嘛,夏荷姐姐,你想不想我?我给你和春黛带了永州的特产哦,对了,我还多给你带了一份儿,你回去带给你娘尝尝。”
夏荷脸色一僵,眼底神情忽然变得复杂而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