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!”
端茶进来的春黛恰好看见这一幕,急忙冲过来扶住沈知懿:
“可摔疼了?!”
沈知懿忍着手肘和脚腕钻心的疼,摇了摇头。
秦茵在一旁假惺惺道歉:
“呀!姐姐可是又头晕了?都怪方才我没有扶住姐姐……”
沈知懿扶着春黛的手腕硬撑着站起来,直直对上秦茵的视线,冷冷看了她几息:
“秦二姑娘现在可以走了么?”
从前沈知懿娇纵跋扈,秦茵在她面前没少吃亏,此刻对上她的视线,秦茵没由来心虚,摸了摸鬓发,笑着娉娉袅袅地离开了。
秦茵一走,沈知懿再撑不住,嘶了一声,柳眉拧成一团,掐着春黛的手直抽冷气:
“扶我进屋。”
芍药是秦家的家生丫鬟,从海棠苑出来后就见自家主子神态自若,不禁回头看了看跟着的几个裴府丫鬟,凑过去低声问秦茵:
“姑娘,方才您为何……”
“为何推倒沈知懿是吧?”
芍药没说话,秦茵接着道:
“从前沈家得势时沈知懿处处打压我,今日之事,你说若是放在从前,沈知懿会怎么做?”
“定是会哭着闹到世子爷那里,从前莫说姑娘真推了她,就是没推她她也会想办法栽赃给您,好让世子爷厌恶您。”
“是啊——”
秦茵吹了吹涂着蔻丹的鲜亮指甲,皮笑肉不笑:
“次数多了,淮瑾哥哥嘴上不说,心里也不信了。所以这次她即便真闹到淮瑾哥哥跟前,也无济于事,如今的情形下,只会让淮瑾哥哥更加厌恶她的不懂事。”
芍药挠挠头:
“那倘若她不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