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坦自然要请太医,”闻溪语气柔和,“再如何,皇上也顾念着子嗣,这不就派奴婢来照顾您了?”
付明萱双眼一亮。
“奴婢料想着您这半日不得闲,必有不适,方才已命人去请太医,您且先躺一躺,耐心等一等。”闻溪扶着她回了寝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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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,萧灼照旧回了昭阳宫。
他要继续上午没吵完的架,得跟兰悠掰扯清楚。
贺兰悠一切如常。
什么光景都一样,在自己不吃亏的前提下,适应起来并不难。
以前她是特别不耐烦跟他掰扯什么事,如今却是不同。想说的、该说的,他既然上赶着听,那她干嘛不说?说完了他不会再磨叽,她心里也痛快,何乐不为?
歇下之后,萧灼单刀直入:“你真是那么看我的?”
贺兰悠很坦诚:“你那样行事,我没法子不那么看。”
“付氏那个品行,生下孩子不定养歪到什么地步,这你难道看不出来?”萧灼气道,“我也不是没防患未然,可她自己往最不该选的岔路上走,我又能怎样?”
贺兰悠徐徐道:“说到底,这是你的事,不该让我染指。我狠我毒我承认,那种脏事儿却不愿意碰。没你多说那一句,顺其自然即可,可你怎么做的?
“她的肚子,她的孩子,却要我照顾,这是什么道理?你也一样,你的嫔妃,你的孩子,打一开始就该做好万全的准备,出了意外凭什么甩给我?”
萧灼却道:“那不是后宫的事么?子嗣难道不是你我该携手安排的事?”
“你有没有给她服过避子药?”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