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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献给皇上,便听凭皇上赠予何人。”话是这么说,叶天师心里还是挺熨帖的。帝后掐架得有小半年了,难得的是皇帝仍旧关心皇后,总归是好事。

萧灼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兰悠的情形,以往朕其实不敢细问,如今天师能否给句准话?她真的见好了么?再将养多久可痊愈?”

“再有三五年,便可大好。”叶天师可没对帝王说大实话的习惯,“这是因皇后娘娘孩子心性,易动怒,不遵医嘱,调理所需的时日便长久了些。”

萧灼汗颜。他家兰悠哪里真是孩子心性?易动怒,还不都是他招惹之故?“朕日后尽力让兰悠少些烦扰,多些如意。”

叶天师将场面话说的分外真诚,“帝后情深,乃苍生之福。”

萧灼苦笑,转而打起精神,不知第多少次显摆媳妇儿的画,“天师好生瞧瞧兰悠赠予朕的两幅画,已命人备了素斋,午间一起尝尝宫中的手艺如何。”

“多谢皇上。”

昭阳宫里,贺兰悠满脸嫌弃地用着小米粥,还抱怨:“连小菜都没有?”

“没有。”鸿嫣柔声道,“叶天师交代了,您今日只能喝养胃的粥。”

“煮鸡蛋都不能给一个?”

鸿嫣语气不容置疑:“瞧您这点儿出息,明早再吃。”

“……”贺兰悠横她一眼。

这时候,朝宁、暮安来了。早间萧灼一瞧妻子疼得小脸儿煞白,最先吩咐宫人的便是让公主皇子迟一些再过来,而小孩子其实最是敏感,而且也算是有经验了,觉得一定是娘亲又不舒坦了,担心得很。

两只小团子手拉手到了榻前,俱是忽闪着大眼睛,软软地唤:“娘亲。”

“我的两块宝来了?”贺兰悠笑着拍拍身侧,“快上来。娘亲这回长出息了,固然不舒坦,却不会过病气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