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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,我记下这事儿了。”萧灼喝了几口茶,亲自去接两个孩子,折回来时,左臂抱着朝宁,暮安坐在他右肩上。

两个小家伙笑得很开心。

一起用膳时,萧灼对孩子说:“外祖父交接完军务就会回往京城,最迟腊月初来看你们,高不高兴?”

“高兴,”朝宁说,“不用只看画像了。”

暮安用力点头,“是呀,以前舅舅也是只能看画像,现在好了,每次见到的都是真人。”

萧灼哈哈地笑。

与至亲聚少离多,兰悠不希望孩子见到父兄跟看到陌生人似的,画了惟妙惟肖的工笔画,还常给孩子讲他们的轶事,这些他都是知道的。

贺兰悠还是有些佩服他的。谈到她父兄,他竟是一丝异样也无,仿佛并没有歪的邪的心思。

一直有,以后也照旧,只是现今搁置了,他需要贺家的襄助。

正如白日里,他召贺临进宫,商议如何整顿柳家、盛家扑腾出来的乱摊子,最重要是如何安抚两地军心。

另一面,对于自己大多数时候能够平静地面对他,亦平静地分析他对贺家的忌惮与杀心,贺兰悠偶尔会觉得不可思议。

能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矛盾、扭曲至此,也只有皇室这种鬼地方。

至于许家闺秀的事,贺兰悠与萧灼不曾正经谈论过,因为都知道,对方无所谓。

当日贺兰悠没给许氏面圣的机会,只是实在烦了常山王妃。萧灼要是有所抵触,当时就能让常山王妃断了这心思,可他并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