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悠笑着,“明明也是皇上的人。”顿了顿,又说,“只赏六名选侍终归不妥,臣妾清点了库房,选出了不少物件儿,明日给美人以上的嫔妃分发下去,皇上觉得可妥当?”
萧灼立刻不乐意了,好像他的小金库被洗劫了似的,“不妥,不准。”
贺兰悠只觉莫名其妙。
萧灼瞪着她,“你库房里的东西,不是你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宝贝,就是我跟贺家特地给你的,你怎么能给外人?”
“还有礼尚往来攒下的,这部分其实最多。”贺兰悠给他斟了杯茶,请他清醒一下,“臣妾要给嫔妃的,也是这些里面的。”
“那也不准,谁给你的不是费尽心思踅摸到的最好的?”
“……皇上是九五之尊。”这么抠门儿,怎么想的呢?贺兰悠怀疑他常去练功场不是练骑射,是挨驴踢去了。
“从我私库里清出这笔用度,炭也分出些好的,横竖我冬天本该搬到西暖阁,省下来的炭多了去了。谢淑女就算了。”萧灼唤常久福,“这事儿你来办,明日行赏将话说明白,这是皇后的意思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
贺兰悠承了这份情。
萧灼却是忽然间发现,她不在意手中的物件儿,不免猜想着,她看他不顺眼的时候,是不是把他送的很多物件儿全赏人或者毁了。
运了会儿气,报出几样他觉得给她最好的礼物,问还在不在她手里,并要看看实物。
贺兰悠这才明白他闹别扭的点在哪儿,左右无事,带他到一间小库房,把账册和一大串钥匙给他,“皇上自己慢慢看。”
可真是的,她是有仇视他的一面,却没仇视金银财宝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