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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一万步讲,就算实在容不下太后,也该亲自安排……

在贺兰悠面前的萧灼,是连一点儿面子都不要么?

属实想不通,到死大抵也想不通。

好不容易,太后找回神智,“那你敢不敢跟哀家说实话,说出你下毒的章程?”

“人要进棺材了,却要告诉她是如何赴死的?”贺兰悠眸色单纯,含着浓浓的疑问,“是谁告诉过太后娘娘,臣妾会做这种蠢事?”

“……”如果手如常,太后一定会抓起床头小柜子上的茶盏,拍碎在贺兰悠脸上。

“太蠢了。越活越蠢,实在无趣。”贺兰悠雪上加霜之后,徐徐起身,居高临下地睨着太后,“等到怀庆进京侍疾之时,你已不能言语。在她进京之前,你大可以说是中宫害你至此,怕只怕,宫人、嫔妃、皇上皆会以为你失心疯,万般无奈之下,将你移到行宫。”

“你、你……”太后的手吃力地抬起,食指点着她,“就是你!敢做不敢当了么?你……”

“世间不知多少公开的秘密,不缺你这一桩。”贺兰悠投去冰冷一瞥,转身离开。

这日之后,太后照旧病着,一点一点加重,完全失去了下地行走的可能。

萧灼没事就做样子训斥太医院几句,但也仅只于此,太医除了挨训一切如常,慢慢地也不再当回事,做好轮班挨训的安排也就是了。

至于为太后对症下药,那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