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么娘娘是否晓得,皇上要扶植哪些门第?”
贺兰悠笑得意味深长,“耐心观望得宠之人便是。”
星玉小心翼翼觑着她神色,“娘娘真的不在意?”
贺兰悠扬眉,“他留在这儿,与我最好的情形,也只是欢喜冤家。先前那一段,不过是他睡我、我也睡他,谁也别说谁吃亏。”
星玉忍俊不禁,“您看得开最要紧。”
“三年前就想到了今日,偏还要我一次次说给你们听。”
星玉道:“这毕竟不同于旁的事。”
“的确不同,不能和离,不能被休,只能跟他耗着。”贺兰悠笑着抖开折扇,轻轻一摇,“这就是我的命,为了我的亲友,我不得不与他争到底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冷傲的星玉罕见地现出脆弱,屈膝在贺兰悠跟前,面颊伏在她膝上,“争与不争,我们都随着您,关键是您别委屈自己。”
贺兰悠抚着她肩臂,“我哪儿是能委屈自己的人?相反,倒是净委屈你和鸿嫣、枫林、霜叶几个了,哪个出身都不低,却来宫里为奴为婢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?”星玉立刻仰头,不满道,“宫里的女官是那么好做的?多少人想做还无法如愿呢,您没事儿琢磨琢磨混帐皇上就行了,别的少瞎寻思。”
贺兰悠笑开来,用力点头,“嗯!”
星玉情绪被感染,也随着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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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二十五,贺兰悠月信至,身体有些难受,心里却倍觉轻松。
八月二十七,萧灼终于翻牌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