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丽妃立刻道:“当然需要,绝对不能让林双进宫,她要是进来,宫里的事会件件不落地传到林府,我也实在看不了她如今那个嘴脸。我会尽力斡旋,但万无一失是最好。”
“哪儿就用得到我们斡旋了?”贺兰悠一笑,“皇上那个人,让人心寒齿冷的时候的确不少,但一些性情是不会变的。如今后宫加上我共九个,只要是与我们九个关系近的闺秀,连初选都过不了。”
说句不好听的,嫔妃之中除了林丽妃和方美人,当初都是心甘情愿又欢欣鼓舞地进到东宫,落到萧灼眼中,全是自己或家族上赶着的事情罢了。
上赶着不是买卖。
被上赶着的第一次,因着即将驾崩的先帝和种种因素,萧灼同意了,哪个门第要是想跟他来第二次那种戏码,就是自找难堪。
至于林丽妃、方美人,是萧灼与贺兰悠定情后,由意中人引见才结缘。
两女子进宫前,与他之间的情分,是实实在在的友情。
但凡正常的有些人情味儿的男人,即便昔日友人成为自己的妾室,也不能真视为妾室一般对待。更何况,那友人是自己一度爱得狂热的意中人再到枕边妻的至交。
萧灼是正常的男人,做的没有人情味儿的事情,全因前朝而起,只要后宫女子不似贺兰悠一般介入并刁难他,他都不会迁怒。
林丽妃得了准话,一颗心全然落了地,头脑也倏然清明起来,想通了诸多关节,面上漾出心安的笑。
贺兰悠吃了两颗葡萄,说:“有些话,以前我总不好意思问你,你跟令堂怎么会是那样?瞧着你们母女,真还不如可盈和她的继母更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