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页(1 / 3)

在宫中的女子,少有不会做戏的,太后借着那些眼泪,告起皇后的状来:“哀家真是命苦啊,一日皇后的福没享过也罢了,今日还被她欺到头上,肆意凌辱……”

“常久福,”皇帝语声不高不低,“可打听清楚了?”

常久福走到皇帝身侧,躬着腰道:“回皇上,方才太后娘娘要看皇子、公主,皇后娘娘说不敢应承,皇上晓得原由。

“太后娘娘亲自去了昭阳宫,要带皇子、公主到慈安宫,皇后娘娘请太后娘娘先问皇上一声,说她要是自作主张应下,皇上大抵会动怒。”

“听听,皇后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?”太后拭去眼泪,寒着脸站起身,走到龙书案前,居高临下地逼视着皇帝,“哀家要见自己的皇孙皇孙女,皇后已经推拒了三年之久,以往念着她缠绵病榻,皇上也一再规劝,哀家才一忍再忍,如今她却愈发张狂起来,怎样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。皇上这次要是再不严惩皇后,哀家无论如何都不答应!”

萧灼唇畔笑意不减,只是添了些许为难,“您的确不宜见朝宁和暮安,以往朕与皇后不想您过分自责,才百般推诿,不曾告知真相。”

“自责?哀家自责什么?”太后觉得皇帝和皇后一起发高热糊涂了,要不然,怎么都不说人话了?

第6章

萧灼微声交代常久福一句。

常久福称是,快步去了内殿。

“您稍安勿躁。”萧灼温和地望着太后,打手势请她落座。

太后哪里坐得下,来回踱着步子说车轱辘话:“那些莫名其妙的话,到底因何而起?哀家为何不能见孙儿孙女?”

毋庸置疑,太后比任何人都清楚,只要贺兰悠不是绝对被动的处境,就不会让慈安宫的任何人接近龙凤胎。谁叫她们婆媳结仇,早在尚是亲王的萧灼与第一美人贺兰悠成婚之际呢?

之前长达三年,龙凤胎对于太后而言,最多能不近不远看上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