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,贺兰悠不抗拒也不回应,想的是他总不至于对一块会喘气儿的木头有兴致。
然而她用过的奏效的法子,这一晚通通没用了。
萧灼吻着她,手也不闲着。
须臾间,贺兰悠身上的毯子落到别处,衣带散开。
独留的一盏宫灯柔和的光影中,身形翻转,萧灼悬身,敛目看着那漂亮至极的腰身,眸光中有着迷恋、灼热。
他的兰悠,无一处不是美到极致。
他托起她面颊,再度索吻,手再度落下去,显得急切。
贺兰悠已经恼了,含糊地呵斥他:“你做什么?都说了不行。”
不过是无用功。
身上一轻,小衣的系带散开来。
随后,他的气息,他的灼热,似是无处不在,彻然将她萦绕。
若是两心相悦,此时定是情浓意动,搁在当下,对贺兰悠来说便是折磨。
做了皇后都改不掉坏脾气的人,肯委屈自己才是见了鬼。
贺兰悠咬住他的唇,一腿弯曲,发力用膝盖撞向他。
下一刻,萧灼“嘶”地一声,高大的身形完全覆盖住她身形,屏息片刻,低喘着将俊脸埋在她肩颈。
能开口说话时,他咬牙切齿的:“贺兰悠,你什么时候没品到了这份儿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