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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悠笑得纯良无害,“臣妾不会动任何一名京官,没人给臣妾那等杀伐之权。”

“贺兰悠!”萧灼拍一下大画案。

贺兰悠凝着他捎带着拍上古画的手。

萧灼缓缓地,将手移开,“我退一步,你掂量着也退一步,要我办什么事?”

“褫夺贺老夫人的一品诰命。贺美人降位为选侍。”

“……好!”萧灼转身,带着一身憋屈和愤怒离开。 。

一面随宫人向昭阳宫走着,贺老夫人一面打着自己的算盘。

办差的官员说了,贺临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,她当然要抓紧筹备丧事。死的不清楚更不光彩,她那个继子势必也要受牵连,这样一来,她亲生的儿子孙子,不就有了出头之日?

贺兰悠一定大为不悦,但宫墙相隔,谁需要管她高不高兴?最多也就是初一十五请安时看看脸色,又掉不了一块肉。

到底,独木不成林,想稳坐皇后宝座,就得指望娘家鼎力扶持,要不然,再生一对龙凤胎也没用。

且先忍着贺兰悠的坏脾气,等到她需要叔父堂兄弟出力了,自然会掉过头来百般讨好。

思及此,贺老夫人定下心来。

她走进有着天家底蕴,景致分外悦目的昭阳宫苑;她举步踏上正殿明如镜的地面;她垂首等待期间,悄然打量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宫室。

每到这种时刻,她都如百爪挠心:兰雪怎么就没在闺中与皇帝结缘得到青睐?进宫三年了,怎么一直只是美人的位分?假如身为皇后的是兰雪,这泼天的富贵,不就切切实实落到她和二房头上了?

兰雪要怎么做,才有爬到最高处那日可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