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过宋娇算是好姐姐了,悄悄给窗户押了个缝散味儿,怕小鱼吹着,还把帷幔给小鱼遮好。】
【祁妄嘴里说着不必宋鱼操心,他什么都安排好,结果呢,还不是提裤子走人,什么都不管!】
【???你有病?】
【我是的是事实,宋娇来的时候味道都大,祁妄走的时候难道不知道?他就不怕被人撞破闻到味道?这种事让别人开窗散味儿,就是他不重视宋鱼。】
【……】
【祁妄可能自己都不懂需要散味。】
【开玩笑,祁妄二十多一男的,他能不懂这个?】
【他是二十多了,但只碰过宋鱼一个人,在这之前,他活命都难,你觉得他有心思想这些?】
这些字又吵起来了。
宋鱼不想看吵架。
但对上姐姐的目光又实在臊得慌,耷拉着脑袋不吭声。
宋娇白他一眼,“用保护措施没?”
宋鱼脸快熟了,憋吭憋吭,“我们没有真的那个。”
宋娇挑眉,一脸不信,她进来的时候,这屋里全是浓情蜜意之后的味道。
对上亲姐姐的逼视,宋鱼快哭了,“真的没有,殿下说,要等洞房花烛夜。”
宋娇一愣。
宋鱼干脆一口气说完,“你昨天说的那个计划,他不同意,他说,他要娶我,让我做皇后。”
宋娇顿时嗤笑一声,“别天真了,你做皇后?男的皇后?你怎么这么傻,他骗你的!”
宋鱼咬了嘴唇,心里不服气,但嘴上也没有反驳,因为他也没有那么坚信真的就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