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义正言辞,“我哥说了,吃饼饼的时候不可以全吃!”
宋鱼:……
他疯了吗,和傻子打听这个。
还不如和那些字打听。
“所以,殿下到底拿到兵权没有啊!”
【拿到了拿到了!】
【祁妄狠人,皇上让和硕王拦住祁妄交接兵权,祁妄直接宰了那个给祁臻办事的,然后把人头挂了和硕王家门口。】
【对,就是那个在清河县帮祁臻买小鱼的那个,让祁妄一刀砍了脖子,当时血飚出来,没吓死我。】
【真正的杀人如麻了!】
【不过祁妄没杀别人,就杀了那一个,当时和硕王派去那么多人在军中闹事,祁妄目标明确就杀了他,像是在给小鱼出气。】
【我说你意淫也要有个谱吧,明显那个人是祁臻的心腹,所以祁妄才杀的,和宋鱼有什么关系!】
【就是,祁妄是太子,将来登基是要娶皇后的,搞基也不会搞太傅家的啊!】
拿到兵权就好,宋鱼松了口气。
至于那些哔哔哔吵架,他已经习惯了。
屋里椅子上挂着干净的外袍,宋鱼扯了穿上,往出走。
六皇子凑在旁边,“小鱼,我想吃饼饼,你之前说,给我吃天下第一好吃的饼饼的。”
马车坠落悬崖前,宋鱼是许了六皇子这话。
想着之前错过了祁妄的生辰,宋鱼问六皇子,“你哥的生辰,是如何过的?”
六皇子笑嘻嘻道:“父皇让他去地窖了跪了一夜,赏赐他吃了许多辣椒,嘿嘿,回来就吐血了。”
宋鱼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。
眼角一颤,看着六皇子,甚至一时间无法分辨这是傻子胡编的还是真的。
【是真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