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头，能不能好好说话！】

【亲手做给姐姐，姐姐穿小了给弟弟穿，好像也没毛病，我弟小时候也穿我替下来的……】

“……后来你丢了，你娘抱着你姐姐小了的那些衣裳，问我，是不是你心里不高兴穿姐姐穿过的衣服，所以才丢了的。

“她买了好多好多布料，都是京都最好的布料。

“给你做了许多新衣服。”

【哎，我的眼泪不值钱，终究是又落下来了。】

【给我又哭又笑的。】

提起亡妻，宋太傅一脸的难过，叹了口气。

“她最想你的那年，已经吃不下睡不着了，我劝她，我说要不然再生一个吧，她不愿意，她说，再生几个，终究也不是你。

“你丢了，还不知道在哪里吃苦，生出来的这个，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对待。

“对他好了，对你不公平。

“对他不好，对他不公平。

“一会儿去给你娘磕个头吧，这些年，她在天上也不安心，现在好了，可以高高兴兴的在天上打叶子牌了。

“若是哪日赢了钱，或许一开心，还会给咱们托梦。

“你娘最爱打叶子牌了，还喜欢穿艳丽的衣服，日日打扮的漂漂亮亮……”

可宋鱼丢了之后，再没打扮过一次了。

宋鱼咕叽咕叽身子，凑到宋太傅跟前，仰头看着他，“娘亲她……她长什么样呀？”

宋太傅捏捏宋鱼小脸蛋，“和你很像，一样的眼睛，爹书房里有你娘亲许多画像，等会儿你去看。”

祁妄面无表情坐在那里，瞧着。

心烦。

怎么这么多人喜欢捏宋鱼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