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鱼顿时心惊。
六皇子!
这不是祁妄的弟弟!
不及宋鱼多想,那内侍已经冲到前面,“陛下有令,让徐院使亲自过去。”
徐怀恩当即提了药箱,“宋鱼与我同去。”
宋鱼赶紧抓着药箱跟上。
宴席大殿外的偏殿中,宋鱼和徐怀恩一进门便闻到浓重的血腥味。
宋鱼飞快的在屋里扫了一眼,没看到祁妄。
六皇子被射伤,祁妄怎么没来?
疑惑在心头划过,他跟着徐怀恩已经抵达六皇子床榻边。
六皇子双目紧闭,已经昏厥过去。
旁边小内侍急的眼泪直流,“徐大人,您快给我们殿下看看,我们殿下中箭之后就当场昏迷,被从宴席上抬下来,已经高烧的不行。
“刚刚还在说胡话,现在却是连胡话都不说了。”
徐怀恩一边从药箱中取了银针,刺入六皇子被箭射中的地方,一边手指搭了六皇子的手腕去诊脉。
银针碰到伤口血污,并未变黑,小内侍松了口气,“没有中毒?”
徐怀恩摇头,“只能证明未中砒霜,其他还不好说,脉象细数而间歇无常……”
宋鱼心头一惊,“中了蛇毒?”
徐怀恩点头,吁了口气,“蛇毒缠身,阻滞气血流通,需得放血逼毒,你用银针给他穴位针灸,烧山火的阵法,我去回禀陛下。”
宋鱼点点头,立刻上前。
他取了银针刚要给银针消毒,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小内侍,忽然上前一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把拿手中帕子捂住他的口鼻。
宋鱼顿时心惊。
来了!
他就知道!
每逢宫宴必出事,绝不可能是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