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页(1 / 3)

“灯呢?怎么关灯了?”

黑暗中,每个人的呼吸都急躁了起来。

乘务长赶紧打起精神带着大家去机舱安抚乘客。

吴秋秋则是蹲在了卫生间门口,伸手扶住了门框。

入手便是冰凉刺骨,黏腻无比。

整双手都是粘稠的液体。

而卫生间的门缝下方,有血液在渗出来。

“滋滋”

有手在挠门,发出尖锐的响声,像是猫在抓心,让人无端烦躁起来。

“啊呜啊呜。”

小孩的啼哭越发激烈。

那么小一团肉瘤,吴秋秋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发出这么尖锐的爆鸣。

好似整个声带都被完全扯破了一样。

渗人极了。

机舱里是乘客们抱怨的声音。

不能任由鲜血蔓延。

一旦引起恐慌后果只怕不堪设想。

而且这肉瘤怨气这么大,绝不只是哭一哭闹一闹。

这种还未成人就被抛弃的胎儿,恨天恨地恨着一切,超越了一般的阴物,绝不好对付。

一旦它离开卫生间。

整个机舱的人都要为它陪葬。

吴秋秋二话不说,取下了手腕上的铜钱贴在门上。

随即咬破了中指,在门上写下一个巨大的囚字。

囚,困,封,禁。

都有着差不多的作用。

只不过吴秋秋又不是傻子,上面的字就囚笔画少点。

要知道这可是用心头血写下的字,一点一滴都不能浪费。

她身体还虚弱着呢。

这个时候就能省则省了。

随着囚字的最后一笔画落下,门缝的血骤然收缩了回去。

就连抓挠门板的声音都小了,哭声也变得逐渐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