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2 / 3)

“他要开学。”

“谁?”

沈枫然反应过来,随即暗骂一声,“……靠,不是吧哥们?你这才刚结婚你——”

陆放没搭理他,兀自挂断电话,手中拿的是一份有关叶知丛幼年时期的资料。

辗转过多家医院,并没有明确诊断出他精神有异常的疾病。

反倒是他的母亲林岚熙,在他五岁那年,有过一段入院治疗。

双向情感障碍,躁狂发作时出现伤人行为,曾有多次自杀倾向,严重影响正常生活。

这段就诊记录被叶家极力抹除,很少有人能查到。

陆放却回想起叶知丛和陆时瑜发生冲突那日,似是执着于一个解释,反复重申,他的妈妈没有病。

叶知丛表面乖巧,实则不尽然,骨子里带着点儿犟,或许还带着大部分艺术生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的小毛病。

他十五岁就被丢在国外,一个人读书上学过了六年。

那副温柔听话的外表之下,或许压抑着无可排解的苦。

如果不是这样,那日……

叶知丛颤抖的身体掩藏在黑暗之中,可不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,是那双目光灼灼的眼,和讨要索求的唇。

近乎无度的征战之下。

叶知丛整夜,没说一个‘不’字。

予取予夺,任由贪图摆布。

可他说不记得、没见过。

陆放搓捻指尖,心道好学生要装乖,陪他扮演出一副温柔人夫的模样。

很有意思。

有意思到他不知如何剥去自己的皮囊,展露出他嗜血的本性。

没有人见过那个样子的他。

也没有人知道,他的恶念一旦被打开,会是个什么可怖的后果。

除了被摘下面具的叶知丛。

清晨的时光太短暂,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点刺激着他的神经。他没舍得欺负人,只好自己苦熬着。

片刻后,陆放联系费浪——一家拳馆老板。他察觉到叶知丛似乎对拳击是感兴趣的。

“哟,稀客啊,”

费浪笑着打趣,“有多久没见到过你打拳了?”

陆放和人约了下时间,挂断电话后,又在行程日历上扫了一眼。

在小朋友开学前,来得及。

他通知助理将后天的行程空出来,把必要的会议提前或推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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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知丛仔细研究了D市近几日的天气预报,在三日后有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