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1 / 3)

房间里,昏暗又安静。

季严俞走了过去,床边柔和的感应灯亮了一下。

他凭借着微弱的光,打量弟弟沉睡的面容,像是一根腐朽的木头,只在此刻才有微弱的生气。

直到弟弟似有所觉翻身,眉毛紧紧皱起。

数秒后,陡然惊坐而起。

“席沉衍!我想起来了!”

季严俞挑眉,“想起什么?”

分明是没什么情绪起伏的一句问话,季卿却一惊,眼睫微颤。

在季严俞坐下时,急急往身后退去。

许是不太清醒,又或是当事人之一的对象在这,以至于刺激太大,他也不看后面是不是空的,直直往床下栽倒。

惊得季严俞伸手去拉。

两人滚作一团。

季严俞用手掌护住季卿的脑袋,又被人反手扣住,成了被护住的人。

等互不相让的两人一同摔在厚实的地毯上,皆是觉得对方关心则乱。

这么点距离,又有这么厚的地毯,再摔几次也摔不出好歹。

仰躺着的两人同时笑出声。

“季严俞,你好笨。”

季严俞笑笑,伸手拂过季卿带笑的眉眼,轻轻地抱住弟弟。

“嗯,我笨,卿卿原谅我好吗?”

这话听起来意有所指。可能是气氛太好,季卿没有深究,只是把头埋在季严俞的肩窝。

“哥,我好想你。”

起初,他拼命练剑,登上天骄榜第一,只想着万一季严俞也来到修真界,能找到他。

后来,时移世易,白云苍狗。

面具盖脸,只为季严俞来到修真界,认不出他。

好在,季严俞一直在现代,不必受修炼之苦,遭因果之罪。

只可惜,煞风景的人在此刻问了一句话,“刚才,你惊醒,想起了什么?”

第63章 弟弟,请君赴死

季卿环视四周, 在找可以把自己摔晕的东西。

总不能告诉季严俞,因为不可控因素,昨晚他失控舔了你喜欢的人, 然后那人也好像也有反应,虽然最后两人都控制住了。

但这不是可以乱来的理由。

季卿爬起来,对季严俞道:“我做了坏事,你打我吧。”

“你要先告诉我做了什么坏事。”

季严俞按住季卿的衬衫领口,解下上面的蓝宝石领针, 换上了金属流苏麦穗领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