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是开玩笑的，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这个小师弟。

“抱歉。”

宋鹤卿回神，为自己的冒犯道歉，“我只是觉得，苏小姐和一位故人很像。”

他眼神里都是真诚，不像是说谎。

“故人？”

苏楹下意识说道，“朋友吗？”

宋鹤卿眉梢抖了抖，似乎还走神了一会。

他开口，“我爱人。”

这下，沈清文忍不住看了他一眼，“鹤卿，你都找了十来年了。”

语气中是无奈，是惋惜。

“我还活着，就还能继续找。”

显然，面前的宋鹤卿有故事，而且，故事不完美。

苏楹没插嘴，安静站在一边。

“你是阿离？”

宋鹤卿和沈清文说完，继而看向苏楹，“怎么这些年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
他当初看到阿离的作品，心里是开心的。

找了这么久，终于有人设计出他想要风格。

那会他还打听过她的消息，但最终没结果。

这人突然出现，又突然消失。

没想到，会在这碰见。

“对。”

苏楹唇角勾起，“很高兴认识前辈您。”

她听过宋鹤卿的名字，早些年是可以和沈清文名字排在一起的人。

只是这些年隐退，逐渐退出大众视线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宋鹤卿伸出手，握着她的，“苏小姐是青城人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我的那位故人，也是青城人。”

宋鹤卿感慨道，“真巧。”

苏楹下意识开口，“她现在是……不在青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