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河关峡谷一战,就在十年前。
他非常害怕这位想法天马行空的陛下,突然旧案重提。
“君心难测,陛下的心思,谁知道呢,照做就是。”
刑部尚书淡淡道:“至少目前看来,陛下的一切决策,都英明无比。”
深知一切的瓮华采笑而不语,先一步抬脚走远。
陛下的宏图伟愿,他定会助其实现。
宫宴很快开始,笙箫竹管,歌舞蹁跹,好不热闹。
席间,高山王频频不怀好意看向苏泽,再三敬酒。
他举杯高声道:“感谢陛下热情招待,本王敬您一杯。”
“王爷客气了,朕今夜特意准备了三首金曲助兴,希望王爷喜欢。”
苏泽不胜酒力,几杯下去,已有些微醺醉意。
此时他脸颊酡红,双眼在暖黄烛光下水润迷离,看得高山王哈喇子都快淌地上。
“阿泽,别喝了。”
冷生歌单掌抵他后心,将其体内酒气逼出。
锋锐的视线扫到高山王身上,微微蹙眉。
苏泽指尖溢出酒气,侧耳倾听道:“嘘!听歌,副歌高潮部分要来了。”
“爱你孤身走暗巷
爱你不跪的模样
爱你对峙过绝望
不肯哭一场
……
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