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3 / 3)

闯进来的锦衣卫脸上横肉一抖,怀疑看他, “你真不知?”

看他表现确实不像是知道的模样,以防万一,糙脸大汉还是多问两句。

时晏只感觉荒唐, 他一点也不心虚地往时柯身上扣帽子, “我那庶弟平日里嚣张跋扈, 连我都不放在眼中,又怎和北镇抚司混在一起?”

这话你倒是真敢说出来。

锦衣卫能被派出来钓鱼,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探查时府的利害关系。

他瞅着时晏谎话张嘴就来一点也不脸红的脸皮, 深觉这是个人才。

南镇抚司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!

锦衣卫又放了两句狠话这才离开,一出门绕了几个弯才回南镇抚司找杨林海汇报。

“你说,时晏不晓得时柯与北镇抚司的牵连?”杨林海坐在太师椅上,眼神稍眯。

“是, 大人。据小的观察, 时晏确实对此毫不知情。”一脸横肉的锦衣卫站在杨林海对面禀报。

坐在上首的杨林海挥挥手让他出去,自己一人坐在房间内思考。

时晏不知道时柯和北镇抚司的关系。

时柯明显和北镇抚司有牵连,赵毅手底下的人对此百般维护。

不过一个未入仕举人,那儿值得他另眼相待?

要说这举人身后的势力, 杨林海看不上眼, 两个过两年致仕的老家伙, 几个还没长成的小吏, 不值得锦衣卫忌惮。

杨林海坐直身体,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。

赵毅这家伙还没成亲,连个房里人都没有,连带他手底下的锦衣卫大多数也是孤家寡人一个。

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?

外头上值的锦衣卫听到房间里传来两声闷笑,互相看了眼就当没听见。

他们上司有病的时候居多,反正是自己人,发病就发病吧,只要别说出去就成。

时府。

那一脸横肉的锦衣卫走后,时晏得知了庶弟非但没得到教训反而傍上靠山的消息。

一时之间,眼睛恨得发红,牙根跟着痒痒,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,剥皮拆骨嚼巴嚼巴吞下去。

什么好事儿都被他赶上!

分家前有座师同窗相助,分家后又和北镇抚司关系亲近,两座大山摆在他身后,时晏动一动手也要顾忌对方实力。

一咬牙,想到地底暗格中的信,时晏甩袖进了书房。

他可以同意对方要求,条件是杀了时柯。

举子犯罪,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但即时犯下重罪,也只能让学政大人处置,除非是圣上下令锦衣卫抓捕归案,否则他们没资格处理举人。

所以,想让时柯进牢房挂掉比直接杀了时柯还要难办。

时晏写完最后一字,绑在信鸽脚上放飞。

檐角切割出的天空下,鸽子很快消失在视线中。

时晏关上窗,回到书桌旁练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