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了一声:
“别来无恙。”
然后对士兵道:
“带走!”
项瑶被押着走了两步,忽然止住身子,道:
“秦王君,不知我夫君单寒飞可曾安好?”
“未死。”我冷冷道。
“那便好。”她轻笑了一声,然后被押走了。
那名副将淡淡道:
“这楚国长公主倒真是不负虚名,骨气硬着呢。”
我笑了笑不说话,转身去了另一个地方。
推开门,黑暗之中墙边坐着一个人,我掌了盏灯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,问:
“苦么?”
“先生?”单寒飞愣了一下,抬头看着我,眼里闪起了光,她一手抓住了我的衣服,紧张道,“先生,您能救救阿瑶吗?”
我蹲下身,问道她:
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——敌国长公主!”
她脸色煞白。
我继续道:
“你跟我走,我能救你。”
她拉住我衣服一紧,哑声道:
“若用我一命能换阿瑶吗?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
“依秦律,项瑶当处凌刑。”
她浑身一抖,哆嗦着身子忽然向我跪下,望着我:
“先生!仲未此生无成大事,但求所爱之人长安。仲未求求你,救救阿瑶,我保证她不会复国的!先生!”
我放下灯,扶起她:
“楚国长公主项瑶,必须死。我救不了她。你跟我走吧。”
闻言,她沉默了一下,然后朝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,朗声道:
“仲未为阿瑶之夫,生当同床,死同穴。先生好意仲未心领了,但恕仲未不能离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