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站立爆炒的深深阴...(2 / 3)

映着黄昏时分的瑰丽晚霞,更是呈现出一副犹如油画一般晔丽辉煌的美景。

回去之后,事情也一应照常。

晚餐之后,舒白秋甚至还和先生一起去了书房,像之前在明城时一样,各自忙碌起自己的事项。

夜幕深深,不知何时,窗外忽然放起了烟火。

舒白秋被光亮吸引,不由抬头看了过去。

一旁的傅斯岸望见,便按下开关,让半拢的书房窗帘自动拉开。

正面江景的落地窗全然敞露,将室外的金色灯火与璀璨烟花一同显映出来。

烟火放得很足,盛大且持久。

两个人走去了窗边,面容被花火的光亮所映暖。

自然而然,他们在烟花之下开始接吻。

只是之后的事,却开始变得不再自然。

因为舒白秋被抱了起来,一直没有被放开。

他还被抱到了桌边。

少年的背脊靠着身后的书桌,他的背后还被傅斯岸用手掌垫住,完全没有感觉到硬冷的硌碰。

但是这时,舒白秋的心神却已经不在身后了。

因为他的注意力,全被身前的男人吸引了过去。

男人吻着他,唇齿相交,气息灼然。

似乎因为觉得隔在两人鼻骨之间的物件太碍事,傅斯岸还随手摘掉了自己的眼镜。

这其实只是个很简单的动作。

但已然被吻得视野湿漉的舒白秋,却倏然开始警铃大作。

因为过往的经验表明。

每次先生摘掉眼镜的时候。

……都会有很凶很长的事情发生。

而舒白秋的预感也一点都没错。

他依然被傅先生深深吻着,还听见对方似乎漫不经心地缓声说。

“小啾,家里的书桌会更舒服一点。”

“没那么凉。”

“……?”

等舒白秋意识到不对的时候,已经根本来不及了。

舒白秋吃完晚饭时已经洗过了澡,他现在穿着宽松薄软的居家服,皮肤上还带着一分湿润潮漉的水汽。

此时,这却都成了另一个人口舌之下的便利。

本就单薄纤瘦的男孩被迫仰起脖颈,划出一道更勾人的起伏线条。

少年就这样香喷喷白生生,干干净净地被吃掉了。

虽然说是在书桌上进行,不过舒白秋其实也没有待得太久。

他的皮肤太薄,到底太容易被碰硌到。

最开始进去的时候,舒白秋就坐在桌边,与圈揽着他的男人面对面。

当面纳入的过程似乎比平时更为慢缓,舒白秋不敢低眸,视线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,更是丁点没信心,可以亲眼看着先生进来。

但他的身体,其实远比自己想得厉害。

那么宽粗的骇然,居然可以真的承纳进来。

舒白秋的腰侧被大掌掐握着,睫尖在颤,气息低弱。

他甚至会有一种不敢呼吸的恍惚感,好像自己的身腔内已经吞纳过量,不堪重物。

连一点多余的空气都无法容载了。

少年皙长的双腿被捞起来,向外侧分开。

他的脚正踩在桌前宽椅的扶手上,雪色的脚指与黑色的皮质扶手衬出了太过鲜明的对比。

很容易惹人目不转睛。

而舒白秋纤瘦的背脊微微后仰,他的双手无助地搭握在桌边,指尖难以自持地扣住宽桌边沿。

那般场景,同样也很涩清。

傅斯岸很快发现了这一点。

男人波澜未动地看了一会儿,就抬掌,牵握住了舒白秋的手腕。

“别抓,乖。”

低喑的嗓音轻磨在舒白秋的耳廓。

“当心弄伤手。”

舒白秋湿着眸光抬眼,望见了近在咫尺的先生。

身前人已然摘下了镜片,线廓分明的眉骨和鼻根再无阻隔地显露出来,气势愈发鲜明。

傅斯岸眉目未动,在这种时刻,神色看起来依旧淡然矜重。

可是舒白秋的内里被直接牵动。

却能再清楚不过地感受到对方的狰然汹涌。

先生,太长了。

还过分的……粗。

上面还会有凸显的筋络,一下一下,迫压着最柔细的软壁。

舒白秋又下意识地想要蜷紧手指,指尖却握了个空。

他的双手都被抓握着,被倾身埋入他的男人搭在了自己的肩上。

“想抓就抓我吧。”

傅斯岸哑声说。

男人不想看他弄伤手,以此为理由,将舒白秋的手搭回了自己身上。

但到了此时,被挺入太深的少年已经无暇分神。

舒白秋也不知道,这其实更多是借口。

因为百分之九十九的缘由,是傅斯岸更想他多碰自己。

想他只能躲靠在自己的怀里。

少年不懂先生的坏心,而这陌生敞空的环境,也让舒白秋的反应比平日的寻常夜晚更为紧绷。

他无力地搭扶身前人的肩膀,还要将那过长的物事继续吞下。

被撑得脊背隐隐发麻。

坐在桌边的姿势和平日总有不同,舒白秋的重心半倚在先生怀里,又总有错觉,感觉自己会被生生顶起。

每一寸细微的进展都会惊出鼻间的喘泣,可是泣音太软,又会激出更骇然的宽。

如此愈发辛苦。

恶性循环。

之后舒白秋终是撑不住,再无法维系坐姿,被托垫着背脊躺了下去。

书桌上早已被清空了一片区域,少年到底是戒心不足,对先生过分信赖。

刚刚在书房做事,舒白秋也只专心看手中的平板。

连傅斯岸什么时候收起了电脑、钢笔和文件夹都没有发现。

不过傅斯岸的确没有说话。

家里的书桌上铺了真皮桌垫,确实会比办公室的实木桌面更温暖。

少年仰躺在纯色的软调桌垫上,柔软的发丝缓缓铺陈。

他的肌理同样泛着细润的光泽,在背垫的映衬下,像油画布上的美丽笔触。

又像无声绽开的细嫰花苞。

这几天步行回家的路上,两人常会看到街边的美丽春景。

而舒白秋也像极了这人间春日的四月花。

纯洁无暇,瑰色盛大。

他太勾人瞩目,又太惑人悸动。

所以宽粗的变化,也总会被分一点责任给他。

虽然这只是无理强词,少年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
但他真的会被狠做。

会被对折着压叠起来,被掐圈着腰线向下拉。

身后腰下都大半地悬空在外。

悬空也没有维持太久,因为入的力气太重,少年整个都会被顶得上挪。

他颤粟的背脊皮肤太薄,枕在硬实的桌面上,依然会硌。

所以后来,舒白秋才会被抱起来,被直身站立的男人整个抱起。

单薄的背脊终于可以不用贴在工作用的书台。

可是也正因如此。

全部的压力,却都叠加在了相连之处。

才让舒白秋真的受不了了。

书房的窗帘早已经被拉好了,原本宽敞明亮的房间却彷如变作了一间温室。

暖得彻底,也湿漉得厉害。

水声潺黏,像春日的雨,潮湿又淅沥。

舒白秋浸没在浪潮之中。

春光如海。

虽然落地窗已然被全数遮拢,但在少年浮浮沉沉的朦胧意识之中,他仍是隐约察觉。

外面似乎又放起了烟火。

舒白秋其实并不确定,恍惚听到的时候,他还以为是自己被日昏头了的错觉。

那像是烟花在绽开,也像极了耳畔血液涌动的声响。

后来烟花放得更盛,舒白秋也依然没能分清室内和窗外的响动。

他潮湿太过,最终确认,还是因为抱着他的男人。

抄抱着舒白秋的傅斯岸在吻他。

在咬着他的唇.肉,温声叫他。

“宝宝,外面在放烟花。”

恋人好像总会难忍。

必定要在烟花下接吻。

舒白秋眼尾的泪滴被轻缓吻去。

旋即又被与温柔截然相反的动作,惹出更多水色。

长夜,书桌,烟火。

漫长的严肃的或浪漫的事,舒白秋都在与他的恋人共渡过。

过往的伤口愈合,停滞的生长终于再续。

而舒白秋的成长,好像也被全数灌注。

彻底地染上了先生的颜色。

夜深时的烟花之后没多久,舒白秋就失去了清醒的意识。

他本来其实没有这么虚弱的。

少年的身体被养好许多,习惯也被过往的接近“满勤”,锻炼得适应了一点。

但是站着抱的力度,着实是太过分了一点。

而且后半段,某位早早摘去眼镜、彻底没了约束的先生,还在有意拖长时间。

傅斯岸心思太坏,他用着小啾体弱,不能排射太多次的理由。

生生让舒白秋一次都没能成行。

往日里,舒白秋原本就比不上他先生那样久,很容易就会被惹出高峰。

结果这一晚,少年却被故意扼住。

硬是等到了最后,在傅斯岸都低喟着灌注进来时,才得以出口。

而那时,舒白秋早已被遏止太久。

真正得以被松箍时,他都已然无法成流。

而是哆嗦着,随着身后的动作,一点一点被挤淌出来。

少年失神脱力,腰和腿测都在止不住地痉孪。

他也根本说不出话来,只有带着鼻音的虚弱泣喘。

可怜得让人心尖发软。

也会不由得更硬起来。

这时候傅斯岸甚至都还没离开,而舒白秋的过程又被缓慢的滴淌过分拖长。

察觉腔内的压迫感越来越明显时,早已脱力的少年都不由得晃抖着推拒了起来。

他真的,真的受不住了。

前面,都还没流完……

那前后的不足十分钟的时长,对舒白秋来说,却漫长到近乎绝望。

他被阻了太久,又在终于得到时,被几番惹动拖慢。

就好像把原本已经过线的体验,更延长放大了十分。

太,超过了——

所以第二天,这个傍晚。

舒白秋才会鼓足勇气,主动提起。

说出不想要站着抱了。

他会对被站立抱起生出阴影,简直太正常。

傅斯岸对此一清二楚。

就连对方没有责怪先生有意坏心。

都是小啾心肠好,不愿怪他。

当然,也可能还有一点当时太过激烈,少年崩溃失神,没能留心的原因。

而此时,傅斯岸手上帮人稳妥地按摩着,消除着昨晚过劳的疲色。

他也没有说。

昨夜,自己之所以会那样站立抱着,只是因为傅斯岸喜欢,看小啾被自己拍撞磨红的豚尖。

他喜欢那瑰艳的软红和柔圆的手感。

更喜欢看小啾被自己掼肿。

即使没有被好心的小孩怪罪。

也不影响傅斯岸是真的很坏心眼。

傅斯岸帮少年按了一会儿背脊和后腰,明显能感觉到舒白秋的腰侧仍有些留存的微绷。

而且,男人的掌根刚有向下,就能察觉出舒白秋本能的微僵。

傅大尾巴狼先生终于没再欺负小啾。

他主动道。

“今晚还要写个报告,忙完我们一起休息,好么?”

听到今晚先生真的准备忙正事,坐在傅斯岸怀里的少年才下意识地松了口气。

反应可爱得让人想笑。

不过,缓下肩膀来的舒白秋后知后觉,又感觉,自己这样想好像不太对。

所以,少年还道。

“那先生要早点去忙,早点结束来休息吗?”

“不急。”

傅斯岸说。

“还要等个数据,大概几十分钟,到时助理会来电提醒。”

见状,舒白秋才没有多问。

少年的怀中还抱着平板,两人聊了几句,话题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那块玉石上。

而聊回玉石的话题,也让舒白秋更放松了一点。

他说:“这块翡石真的很像一只虎。”

“不一定是全身虎,可能只会呈现出一部分。”

舒白秋慢慢解释着自己的构想。

其实在雕刻之中,虎的意象大多会呈现为单独的虎头,或者全身。

毕竟半身虎的寓意不算好,会有很多人避讳这一点。

不过舒白秋这一次的情况却不同。

他发现的,其实是一只伏卧在草丛中的虎。

“这块翡石的外圈有均匀的黄雾和黄翡,很像是虎头和虎身,下半部分还有一抹很淡的绿,里面大概藏着色根,可以配作草叶。”

傅斯岸依言望向屏幕,看到了那块翡石的原图。

这块玉石的整体扫描和建模,都是傅斯岸找人做的,他对这块玉料自然也算是熟悉。

不过即使如此,傅斯岸依然没有在这块翡石的下半部分,找到舒白秋所说的那一抹淡绿。

无论之前扫描,还是这时细看。

他都没有看出来。

傅斯岸沉默了一瞬。

他也对小啾的天赋色感,有了又一次的实际认知。

傅斯岸知道,这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看不出来。

相反,事实应该是只有舒白秋一个人看出了那点绿。

因为虽然傅斯岸不懂翡石,但他懂得价格。这块玉料收来时的原价傅斯岸还记得。

翡石以绿为尊,而这块玉料的收价,绝对不是能买到绿的数额。

傅斯岸的思绪一闪而过,他并没有插嘴,打断对方的思路。

男人只是安静地,倾听着舒白秋的讲述。

“再加上斜上方的这一点淡紫,应该还能凿出几束花苞来。”

“猛虎伏卧草丛,被盛放的野花吸引。”

舒白秋道。

“这样,就是一只真正生活在草野中的百兽之王。”

傅斯岸再度看向那块翡石。

他发觉,自己刚刚虽然没有找到绿色。

但听着舒白秋的描述,他却好想当真在这块石料之中,看到了一只隐隐显现的猛虎。

而且从刚才,傅斯岸就发现。

小啾的说法,一直不是“我要雕出”或者“我准备刻什么”。

他说的,更像是自己在这块玉石中的发现。

就好像有什么东西,早已藏在了石料之中。

只能少年以刻刀为钥匙,将其完美地释放出来。

傅斯岸之前并没有如何关注过艺术创作,哪怕前世必须出席的那些慈善晚宴、拍卖艺术展,他也没怎么留意过所谓的技艺之美。

只会精准量化地估算其社交用途与价格。

但即使如此,即使傅斯岸自觉这般一窍不通的外行。

眼前少年的思路与构想,依然让傅斯岸觉出了特别。

小啾的确有着迥异于常人的卓然能力。

傅斯岸想着,又听舒白秋道。

“从我第一眼看到这块翡石的时候,我就觉得很喜欢,很想将这只金虎呈现出来。”

“而且,这毕竟是我复建之后第一次参赛。”

说不紧张、不上心,也是不可能的。

那样未免也太狂妄了。

少年道:“所以,我也希望这只虎能为我带来好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