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“用你的手,是不...(3 / 3)

而是换成了另外三个字——

【舒太太】

舒白秋足足怔了一秒,才反应过来。

他的耳尖和颈后,倏然都被直接烧红了。

舒……他的、太太……

不用猜也知道,这个来电的号码究竟是谁。

舒白秋只是完全没想到,他的备注会被先生改掉。

还是这样一个被反复重复过、让人一看到就不由面红耳热的称呼。

某位先生,理直气壮。

直接给自己冠了舒姓。

电话接通,舒白秋慢了两拍,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
“喂……先生?”

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沉磁嗓音。

“还在忙吗,有没有不舒服?”

傅斯岸问的不舒服,指的仍是舒白秋的腰和腿。

是他昨晚被折腾最久的地方。

少年的耳尖热度难退,他抿了抿唇,才小声道。

“不忙……没有。”

没有不舒服了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电话那边的男人更缓了一分语气。他道。

“我已经下班了,去接你一起?”

舒白秋摸了摸自己的耳尖,用手指给自己降了降温。

他的嗓音还是很轻。

“好。”

两人从清雷工作室回到家,一同吃过了晚饭。

舒白秋看了一会儿神工奖的资料,就从书桌边站起了身。

白天专心雕刻时不觉,现在坐得久了一点,还是会觉得……

有点酸。

舒白秋摸了摸鼻尖,想着干脆先去洗个澡。

等洗漱完,再回来继续看。

去洗澡的时候,舒白秋专门朝书房隔壁的投影室看了一眼。

他确认了先生正在那边开线上会议,专心工作,暂时不会出来。

即使如此,在冲澡的时候,舒白秋想了好一会儿,还是悄悄把浴室的玻璃门,在里面反锁上了。

……

他不想。

不想再被抱着进去了。也、也太深了……

舒白秋悄无声地洗完澡,中途没有遇到任何突发事项。

直到他换好睡衣出去,吹干了头发,依然没有任何意外。

少年不由松了口气。

但同时,舒白秋又不禁反省,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。

对先生,他又有了一种多心的愧疚感。

舒白秋放好吹风机,穿着薄棉睡衣和毛绒露趾软拖,重新去了书房。

他走过去就发现,先生也已经结束会议,回到了书房。

“洗过澡了?”

见他进来,傅斯岸抬眸,一眼就看出了少年周身的清润水汽。

舒白秋点点头,只“嗯”了一声,尽量想要避开洗澡这个话题。

但在少年往另一侧的书桌走的时候,他还是被先生拦住了。
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
傅斯岸眉骨微沉。

“受伤了吗?”

说话间,男人已经起身走到了舒白秋的面前,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
舒白秋纤裸的双手被抬了起来,只见那皙白的指尖和掌根上,都泛出了微艳的薄粉色。

这不像是他正常洗澡后会生出的痕迹。

“没有……”少年闻声,却摇头。

他看了看先生,解释说。

“是这两天雕刻拿工具比较多,磨出了一点薄茧,刚刚洗澡的时候,被我撕掉了。”

傅斯岸皱眉。

撕掉?
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
不疼么?

傅斯岸隐约有所预感。

或许小啾的举动,也和他的雕刻天赋有关。

傅斯岸其实之前就有猜测,在那漫长的三年里,少年不仅需要装傻,还要隐瞒自己会玉雕的事。

不然,他一旦将这种天赋显露出来,也会被那些贪图利益的收养者强迫盘剥。

傅斯岸的猜测的确没错,舒白秋开口解释时,就说。

“是小时候爷爷叮嘱我的。”

“我小的时候就很喜欢雕刻,爷爷很开心,但是后来,他又和我讲,不要把雕刻的事和别人说。”

少年的天赋从幼时就呈现了出来,他几乎是完美地继承了父亲和爷爷的双重天资。

无论色感、线条还是玉雕,小舒白秋的表现都让人十足惊喜。

爷爷对此更是欣喜,舒家传承后继有人,看小秋的天分,说不定还会将舒雨巷发扬极盛。

但舒家一向不喜高调宣扬,对小辈更是以呵护为重。

小舒白秋的惊人天赋,就没有过早地被宣扬出去。

而且不久之后,舒家便出了意外,爷爷也在那块高古玉的鉴别上走了眼。

之后舒家更为谨言慎行,行事低调。爷爷更有了藏拙考虑,对小舒白秋反复叮嘱。

不想显露风头,被有心之人盯上。

“爷爷说,有老手眼毒,从手上茧皮的分布状况,就能看出玉雕师的习惯和擅长。”

舒白秋解释道。

他和先生已经回到了书桌旁,这张大书桌原本有两把椅子,但舒白秋却被揽过去,坐到了先生的怀里。

他的手腕还被傅斯岸握着,在光下被认真检查。

“所以爷爷让我要记得把薄茧磨掉,当心不要被坏心的人看到。”

舒白秋道。

抱着他的男人仍在皱眉,看着那些薄艳的红痕。

“疼么?”

舒白秋摇摇头:“还好。”

撕皮磨茧当然会疼,不过少年其实早已经习惯了。

之前的三年时间,他还会掩饰得比现在更狠,更小心地护住自己。

“其实平时没事的,这次是因为我连着两天都在雕刻,所以才生了一点新茧。”

舒白秋解释着,还道。

“除茧还有一个原因,是为了消除摸碰玉料的阻隔。”

“这样,我拿起翡石的时候,就可以没有任何障碍地感受玉石的脉络了。”

傅斯岸听着,心中微惑。

他只知道文物古董会有难以仿造的细腻纹饰。

天然的玉石也会有纹路脉络么?

不过傅斯岸在翡石领域的确只算外行人士,他记下了小啾的话,并没有再继续多问。

男人还握着舒白秋的腕骨,长指很轻地探碰了一下对方指缝侧边,指根处的薄薄红晕。

傅斯岸的力度其实放得很轻,动作也极有分寸。

但出人意料的,他才刚碰到少年的指根,就惹得对方指尖倏然一抖。

紧接着,舒白秋就立刻把自己的手收回去了背后。

“……”傅斯岸顿了一瞬,“疼?”

被碰到那微红掌心的同时,坐在他怀里的柔软身躯也有了一刹的明显紧绷。

傅斯岸以为牵动了对方的伤口,英挺的眉廓和声线一并沉了下来。

被问的少年顿了顿,却仍是说。

“没有。”

在傅斯岸沉眉想要追问实情之前,男孩又开了口。

他小声说:“不疼,就是……烫到了一点。”

舒白秋的皮肤本身就薄,指骨也软,他还自己撕了茧。就使得那纤裸的双手更为敏感。

“没事的,”少年还努力解释,说,“就是刚磨完茧会有点不好碰东西,之后就没事了。”

“也不会……不会再被先生体温烫到了。”

这话说得舒白秋自己都不由有些赧然。

他和先生的体温其实没有相差那么大,只是刚刚舒白秋的指根太嫩,冷不丁被傅斯岸的指腹碰到,被那带着薄茧的温热蹭过,意外惹出了一小团焰火似的酥灼。

而在舒白秋说完之后,抱着他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,却没有开口。

就在舒白秋考虑要不要继续解释几句的时候,他却听先生道。

“那我昨晚用你的手握那里,是不是把你烫得更厉害?”

“……?”

舒白秋最开始甚至没能反应过来。

他迟了足足几秒才意识到,对方说的握住,究竟指的是哪里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少年的耳廓和侧颊瞬间烧红。

他和先生的体温差的确不算太大,可是、可是那里的话——

和舒白秋的柔软手掌相比,那硬了不止十分的狰然凶物,的确有着会将人灼痛的高温。

舒白秋软唇微抿,有一点不想回答。

他想假装自己没有听到,是一只把脑袋埋起来的鸵鸟。

但是在无意间瞥见先生的神色时,舒白秋却又不由得又被触动了心口。

因为正在看着他的男人,眉心微蹙,似是的确有着难解的忧心。

先生……很担心吗?

比起赧然,舒白秋更不想对方介怀,他磕绊了一下,还是给出了一个违心的回答。

“还、还好吧。”

可能也没那么烫。

就是、就是硬粗了一点,还会有青筋在跳。

舒白秋强压下心绪,接着又说。

“现在已经没事了,不会疼的。”

他努力想要安慰对方,却见男人眉心未展,似乎仍然没有释怀。

“抱歉。”

傅斯岸的嗓音也同眼帘一并沉沉地垂低了下来。

“是我做得不对。”

听到先生的这些话,舒白秋更不愿让对方这样想了。

“没有。没有抱歉。”

舒白秋用力摇头,说得很认真。

他还把原本背在了身后的手掌伸回来,主动去轻轻碰了碰先生的手。

少年纤皙的指尖,温缓地触到了傅斯岸微微凸显的指背筋络。

贴在了那看似毫无波澜的青色血管上。

“不用介意……真的没关系。”

舒白秋还保证般地说。

“我一直碰先生也可以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

宝宝,你是个善良心软好容易被骗的小傻子……

你先生是真的会让你证明你一直可以的

感谢在2024-03-2423:59:28~2024-03-2705:01: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

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:民政局1个;

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:kuroneko2个;青笺绘轻颜1个;

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:克里西斯5个;Sunny89、怪物花生豆3个;黄瓜味苦瓜、我欲四时携酒去、詩言1个;

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:顾轻舟99瓶;梁鸭蛋吃亚蛋89瓶;粽子要吃甜的63瓶;重生之我是士力架50瓶;栖梧呀呀47瓶;民政局、团子46瓶;49918874、宽鳍鲨菠萝包、林泽42瓶;我要学习40瓶;荷包蛋24瓶;湫22瓶;霓、青笺绘轻颜、菲、折竹20瓶;曦月19瓶;盛望16瓶;宁安生15瓶;3206464512瓶;好穷啊、星星鱼、宁舟、春树暮云、嗯、神奇、星宸、早点睡觉2.0、催更小狗10瓶;675782319瓶;茄子胡萝卜和香菜8瓶;漂亮老婆都有老攻6瓶;昱、云间月、东玺、简、希、白怜、yoyo、妄想得到理想、yhl杨花落、xfcgtfh、狗贼狗贼小狗贼、夷则廿五、阿墨5瓶;麻汤圆、不是龙虾、今天听觉女孩自习了吗4瓶;多桃箬箬、小绿老头要养生、北极星3瓶;慢慢、轻轻爱吃大粉条、Sevenation、森栗、蔣先生家的蔣納米、赋闲、芙里、Sunny89、不磕糖的人生无意义2瓶;小甜瓜、LOKHOL、小鱼幽幽入水、何藏、喵喵不是苗苗、飞舞的泪、艾流年、工作怎么能不摸鱼呢、唐僧洗头用飘柔、老子名叫……、软软松鼠、kuroneko、今天养猫了吗、筱薰Inks、静卧聆溪、wytong、慕夏、毒经天下第一、?、宇宙无敌爆炸帅的岑、黎明烈炎、常胜立海、Rin.、救赎控、柠小檬、黄杏有毒、熹茯苓、啦啦啦、还不够腐(*°ω°*)1瓶;

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我会继续努力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