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开荤之后,食髓知...(2 / 3)

他还主动伸手,轻轻搭环一下对方的颈背。

“辛苦了……。”

傅斯岸抬眼看过来,薄凉的上侧镜边遮住了男人的眼神。

所以舒白秋并没有看清先生的眸光。

他只觉得自己的腕间内侧微微一热。

傅斯岸偏头,吻在了他的腕侧。

而等舒白秋收回手时,停在他胸前的傅先生似是也因为体谅,没再去咬碰那嫩敏的软尖。

可是,舒白秋很快却发现。

还有些事,会比刚刚更为过分。

说着想抱一下的傅斯岸,却并没有止于抱的动作。

舒白秋承受的温度还在继续向下,甚至沉到了比胸前更灵锐太多倍的地方。

就连少年的身体,都被压抬着对折起来,叠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。

而用修长手掌压叠着舒白秋的男人,就这样俯身下来。

碰在了那处根本不堪一触的地方。

“……?!”

舒白秋甚至连声音都没能发出,只从鼻腔深处泄出了一声微颤的惊湍。

他根本没想到,先生居然会直接到那里。

而且、而且……现在天都已经要亮了。

这根本不是晚上。

却是光线明朗的清早。

而在舒白秋的视野被迅速濡湿之前,他还无意中向下扫过一眼。

瞥见了自己的腿间。

在他的身前,恰于此刻,先生同样抬眸望了他一眼。

也是这时,舒白秋才意识到。

先生居然还穿着齐整,戴着眼镜。

他连手臂上的衬衫袖箍都还没有摘。

男人这样俯身低头去亲,自下而上望过来时,依然透着平日的优雅斯文。

细边的银丝眼镜更显得他文质彬彬。

与傅斯岸此时的动作,却愈发显出了一种极度的反差。

更让人羞尺到眼廓红透。

“……”

只此一眼,舒白秋就不敢再多看。

他以手臂掩面,更深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。

太……

太超过了……

而舒白秋的另一只手还搭在身前男人的肩上。

纤细皙白的指尖,与衬衫都掩不住其下肌肉廓线的紧实肩颈相衬,其对比之鲜明。

同样令人一见耳热。

舒白秋的手原本是下意识地碰到了对方的肩,可是,因为先生刚刚说的想要抱一下。

他到底还是没能舍得推拒。

反而成了搭按着的近乎迎合。

身前的碰闻始终未停,没多久,少年紧咬的唇瓣就再难禁住冲击。

后来,舒白秋甚至咬住了自己的手背,却仍然没能压住破碎的鼻音。

少年纤长的脖颈下意识后仰,无法自抑地引颈哭吟。

他唯一的慰藉,就是长裤的睡衣还未被褪下,惹人的添吻也还相隔着两层。

可是舒白秋根本不知道,这仅剩的阻隔,都多么脆若。真正剥开的动作,远比他预想中更轻易利落。

“……呜、咿……!”

再无相隔地切实被碰到时,少年猛然被激出了泣声。

他漂亮的双眸圆睁,大颗的泪珠倏然从眼尾滑落。

如果不是被身前的男人按住,舒白秋甚至更可能会有一下受激的弹动。

即使被腿跟的大掌压按着,舒白秋的后腰仍旧霎时抬高,露出了同样被熏染成薄粉的浅软腰窝。

就连他柔圆的豚廓,都在细细打着颤。

可即使如此,前方的冲荡居然仍未有分毫的停歇。

舒白秋的身形仍在被叠折,他的脚踝被抬高,不盈一握的皙白踝骨,都被清晰地掐握出了整圈的印痕。

在仰面的湍流浸没之下。

少年根本没被允许有任何的推拒。

直到舒白秋的趾尖都在挛颤,腿跟抖到令人不忍心时,他才终于在祈祷般的渴切中,等到了先生的松口。

可是这本该如同大赦的松开,却生生停在了少年要去之前。

“…………?”

舒白秋一开始甚至没能反应过来。

他怔怔地,睁着近乎涣散的湿漉双眸。

身体却已经早于理智之前,就已经扑簌地掉下了大颗的成串眼泪。

失神落泪的少年。

可怜得让人心尖发软。

也可爱到让人心火更盛。

因为昨晚一直在担心没能休息的傅斯岸,少年其实没太能睡好。

加之舒白秋本就青涩,根本受不住这种对待。

尤其还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之下。

所以少年的潮涌,其实速度很快。

可是他偏偏却在最后的咫尺边缘,被傅斯岸松开。

甚至就连根底都被坏心眼的男人扼住。

被故意拖慢了时间。

故意松口之后,傅斯岸甚至还去吻触了其他地方。

他不止曾圈控过少年的踝骨,也会用手掌将舒白秋的压按分开,在皙白的腿侧和都落下了啄触。

慢条斯理,留下的却是最艳的印痕。

受不住掐扼而痉孪的少年,还会被傅斯岸更深地彻底折叠。纤长的小腿都被按在了枕头两侧。

傅斯岸还俯身去亲了那鲜少见光的膝窝内侧。

在每一处细软到不堪一碰的部位,印下独属自己的烙痕。

直到少年被亲得各处都留有瑰痕,傅斯岸才终于将软到可以被随意压叠的小啾放开。

他复又返回了松口的原处。

重新覆住了那已经略显虚弱的地方。

——再度激惹出了颤哑的泣音。

就这样反复挑火,又有心放置。

最后傅斯岸硬是拖到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
直到少年细白的腕间,那洇湿了表带的手表都开始发出长时间峰值过高的心率提醒。

傅斯岸才终于将口下的小啾放开。

让昨晚因为担忧而没能睡好的舒白秋,就这样被直接欺负到昏晕了过去。

室内的声响终于稍稍平寂。

被合拢了深色遮光层的窗帘,也再没能流入扰人安眠的光线。

宽大的床被间,被仔细收理过的少年半埋在软枕中,沉沉睡着。

这一次,他终是被耗空了所有体力。

再不会因忧心而浅眠惊醒了。

床边,依旧衬衫齐整的傅斯岸俯下.身来,以唇轻轻吻去了少年颊侧的泪痕。

明明男人连轴工作,通宵未眠。

他那淡漠俊冷的眉眼之间,却全无疲倦。

反而有着欣愉的餍足感。

傅斯岸将轻暖的鹅绒被给睡着的少年仔细盖好,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男孩的唇畔。

水色艳润的软唇上遍布着明丽的咬痕。

有舒白秋自己咬的,更也有傅斯岸印出的齿痕。

啧。

傅斯岸用舌尖舔了下自己硬利的犬齿。

从昨日到今早,虽然始终没有睡眠休息,但这点工作时长对于傅斯岸来说,其实尚且不算什么。

即使外表需要看起来更疲惫一些,这实际上也不会对傅斯岸产生多少影响。

更不至于让他失控。

而傅斯岸也更清楚,或许他再不久就要和面前的少年分开。

所以这仅剩的几天,他更应该给小孩留下一点好印象。

可他没忍住。

傅斯岸眸光微暗,齿列轻磨。

发自最原始本性的饥饿欲渴。

根本无从忍住。

所以才一清早,借着要让舒白秋补眠的机会。

傅斯岸到底还是狠狠地把小孩欺负了一回。

无法否认。

在昨日的那场帮忙之后,不止舒白秋的双手短暂地留下了不堪刺激的后遗症。

傅斯岸同样有。

有着开荤之后的食髓知味。

流连难松口。

才一顿。

傅斯岸心想。

他就出现了戒断反应。***

清早被弄昏之后,舒白秋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
他再醒来时,都已经过了十一点。

少年懵懵地盯着时钟看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反应过来时间。

他匆匆去收拾洗漱,虽然已经竭力忽略,可是在看到自己左手虎口上的浅浅咬痕时,舒白秋终于还是没忍住,倏然红了耳廓。

怎么自己从头到脚……都被先生咬过了?

清早的记忆更是让人面红耳热,哪怕舒白秋早早地被洇湿了视域,可这毕竟是光线明彻的早上。

他还是看到了太多不能回想的细节。

甚至于现在,少年还有些微许的腰涩腿酸。

舒白秋也没敢多想,简单收拾好就离开了主卧。

事实上,舒白秋还完全不知道。

要不是他的柔韧性太好,又这样饱饱地睡了一觉。以今早傅先生折按他时的那些姿势,舒白秋现在恐怕连站立都难以直身。

他哪儿知道。

早在最最开始,打横抱过他的时候。

某位心思太深的先生,就已经悄声默然地摸探出舒白秋的软韧体质了。

走出主卧时,舒白秋的耳尖仍有些难掩红热。

但他的思绪,却已经转到了另一侧。

舒白秋不由想起,昨晚深夜,先生曾有过一次叹气。

那时,对方还说,北美出了些问题,所以不能回去。

出什么事情了?

问题严重吗?

少年默默想着,等他走到客厅,却正好看到了先生的助理,卢舟。

卢舟刚从书房出来,见到舒白秋,便向人颔首致意。

“小舒先生。”

舒白秋怔了怔,看向书房:“先生……还在忙吗?”

“是。”卢舟道,“Boss已经开了三个小时的视频会。”

……三个小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