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0章 伪善的大小姐(30)(2 / 3)

程然打开了房间灯。

岑衿一下子闭上了眼睛,等到再次睁眼,就看到程然正好在床边坐下来。

“这里是之前我关着老黄的地方。”

岑衿的肩膀一缩,已经想从床上下去了。

“没关系的,我打扫过了,都是干净的。”程然安抚道,“很快就能走了,再忍一忍,好吗?”

“现在他们都在找你,等这段时间过去,他们可能就不找了。”

“那些虚伪的人,都是在做做样子而已。”

“只有我最关心你了。”

“跟着我,我会让你过得很好的。”

程然握上了岑衿的脚腕。

岑衿右腿一激灵,就想抽回来。

但是程然很用力,还将岑衿的身子往他那边扯去。

“你之前说要和我一起走的,现在快要实现了。”

“我很高兴呢,小衿。”

岑衿此时穿着的是程然的衣服,衣服很宽大,领口往一边歪斜,骨感的肩膀露了出来。

他的皮很薄,关节似乎都透着粉红。

程然直接拽着岑衿的手铐中间的铁链,将岑衿又扯近了些。

岑衿一下子被拉着跪起来,还没来得及挣扎,就扑进了程然的怀里。

程然早早就张开手,接住了岑衿。

岑衿被紧紧抱着,手臂被压着,双臂只能往身前放,整个人耸着肩被抱在程然的怀里。

程然张嘴含住了岑衿的肩膀,在那处薄薄的皮肤反复折磨。

岑衿的肩膀从一开始的痒,变得越来越烫,好像那块皮都要被磨掉了。

程然的牙齿还在那里抵着,要咬不咬的样子。

岑衿胆战心惊,每一次以为程然要咬了,身子都会抖一下,结果程然是吓他的。

“好难受,别这样……”

岑衿全身心都在抗拒,身子扭动的范围有限,最后他直接用脑袋就想顶开程然的头。

“别咬我啊。”

岑衿的头发丝在程然的面前乱蹭,挠人得很,程然的心底也变得痒痒的。

“你好香啊。”

“别想着摆脱我。”

“好想把我绑在你身边一辈子。”

“这样也不行,不然我忍不住会吃了你。”

身子又软又嫩,像块裹着汁水的奶糖。

扭动着的时候根本不像是在挣扎,把人挑逗地更痒了。

就是头发太长了,有点碍事。

“我帮你剪头发吧。”

程然终于不执着于岑衿的肩膀了,他抬起头,凝着岑衿的目光灼烫。

.

岑衿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力,他被带到了浴室,由此也能走出这个小房间。

这里不是程然的家。

应该很偏僻,可能在城中村的最里边。

要是跑出去的话,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

【可以,我能指路。】

‘恶念值是不是已经齐了啊?爷爷他们知道我不见了,会很着急的……’

那也不一定。

岑衿都忘记,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。

说不定他们以为是岑衿自己逃跑的,是做贼心虚了。

岑衿站在镜子面前,手上带着一副镣铐很重,于是他将双手都放在了洗手池上托着,手臂的负担才不算太大。

“很重吗?”

“你说呢。”岑衿哼了一声,他也是有脾气的。

程然声音有些低落,“对不起,我帮你解开。”

他将解开的手铐放到一旁,帮岑衿按揉起了手腕。

程然的模样很专注,让岑衿都捉摸不透了。

“你不是要帮我剪头发吗?”

程然迟疑了,“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?”

程然觉得长发太容易引人注目了。

自从那天晚上他将岑衿按照计划带出来之后,没过多久,岑家就发现岑衿不见了。

岑家、许家和季家那些小辈就跟疯了似的,全城地找岑衿。就连韩家也要来插一手。

程然知道岑衿下午的时候是瞒着他外出了一趟,那时候程然没有戳破,岑煊也帮着岑衿引开自己。

这正合程然的意,也给了他安排这一切的机会。

至于岑衿到底去了哪里?程然一回来,看到岑衿这么疏远他的样子就猜到了。

岑衿大概是去见了老黄,也知道了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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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衿对长发短发都无所谓,只是他不相信程然能剪好头发。

他只怕头发被搞得一团糟,到时候还怎么见人啊。

于是岑衿摇摇头,忧虑地透过镜子看着程然。

“我以前在发廊打过工。”程然说。

岑衿试图和程然谈判,“我让你帮我剪头发,那你可以让我出去吗?”

程然眸色瞬间一冷,“你要去哪?又要回去?”

“回去找你的好哥哥是吗?”

“嗯?”岑衿抿着唇,不知道程然在说什么。

程然的情绪变化也太快了。

而且,好哥哥是什么啊?

程然撑在洗手台上,将岑衿困在中间。

低下头,脑袋埋在岑衿的颈边,又开始咬岑衿的肩膀了。

“你是不是喜欢岑晔?”

岑衿懵了,“没有啊。”

“别骗我,我都知道了。”

程然一连串地说着,根本不给岑衿辩解的机会。

“你就是喜欢岑晔,岑晔很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。但他没有说出来,而是帮你瞒着。”

“为了老黄不搞事,还自愿受老黄的勒索,这难道不都是为了让你留下来吗。”
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岑衿抬起手,反手捂住程然的嘴,“不能咬。”

“那你不会拒绝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不喜欢他,为什么要任由他对你做那些事情?而且当时这么多人都在场。”

“我以为,你那时候是打算让我帮你们把风,好让你们在里面偷|情。”

程然蹭着岑衿的掌心,将他的手舔得湿漉漉的。

岑衿忍不住拿开手,放到水龙头下洗干净。

程然得逞了,他继续咬上了岑衿的肩膀,但这一次是真咬。

岑衿吃痛得想要躲开,另一只手揪住了程然的头发。

但程然不为所动,他双臂紧紧环住岑衿,一直到咬出血,他才抬起头,对着镜子里的岑衿一笑。

他贴着岑衿的脑袋,一滴血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,滴在岑衿的侧脸。

随着呼吸起伏的,脸上的血珠泛着不同角度的光,灯芯透过发黄的灯罩照在无暇的酮体上,像是包裹着一层薄透磨砂糖纸的软糖。

那点血珠缓缓下滑,拉出一道鲜红的血痕,成了这颗软糖上的一点辛辣。

“我帮你止血。”程然说着,却继续吮吸起了岑衿的肩膀上的破皮伤口。

“好甜,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甜?”

“给我舔舔,好不?”

岑衿鼻子一酸,再也忍不住泪水了。

哥哥说的果然没错。

程然不是一个好的小混混,他就是个坏小子。

坏狗。

“等到这段时间过去,和我继续玩主人与狗的游戏吧,好吗?”

“不好。”

程然忽略了岑衿的抗拒。

他的唇上沾着岑衿的血,却吻上了岑衿的眼尾、鼻尖、和下巴。

那颗浅痣都染成了朱砂。

他将岑衿弄脏之后,又以帮他洗澡的名义,继续欺负他。

岑衿哭得发抖,在程然的手臂和胸前刮出了数道伤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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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睡过去了,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还是在那张铺了很多被子的硬床上。

他还记得在洗澡的时候,程然跟他说了很多话。

比如寄照片的不是程然,而是韩澍。

岑衿以为他们联手了,原来不是。

程然后来又说:他做他的,我做我的。

那不也是相当于合作了吗。

而且,程然还说,韩澍最后一次找上他,是为了把他骗过去的。

还好岑衿拉黑了韩澍。

韩澍的动机很简单,就是自己得不到的,也不能让别人得到。

所以韩澍就在这里搅混水。程然再找机会将岑衿带走。

信息量好多,岑衿不想了。

他撩开自己的上衣,看到上半身到处都是被弄出来的红印子,还有的是因为程然没控制好力道,那印子的颜色红得就像是被掐出来的似的。

“死狗。”

岑衿蔫蔫地骂了一声。

就会抱着他咬,欺负他力气小。

就应该把乱咬人的坏狗牙齿全拔掉。

这时候,门被敲响。